第340章 朱温你不得好死!(15 / 22)

过礼法吗?他屠戮忠良,血洗长安,他讲过礼法吗?”

林婉走到老主事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若是连我们手中的笔都不敢骂他是贼,那这天下,还有谁敢说真话?!”

老主事被她那凛冽的气势逼得倒退两步,额头上冷汗涔涔。

林婉不再看他,而是环视四周,声音放缓,亲自向众人阐明这其中的利害。

“诸位,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但你们要记住,单纯的喜事,震动不了人心;单纯的丧事,只会让人绝望。”

“但若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

话音落下,角落里的老工匠默默捡起刻刀,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忽然泛起了泪光。

他是从长安逃难来的老手艺人,当年朱温强逼昭宗迁都洛阳,拆毁长安宫室,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他虽侥幸保住了性命,但这双刻了一辈子书的手,却在逃难路上被乱兵踩断过两根指头,至今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那份痛,就是他对朱温刻骨的恨。

“院主说得对!”

老工匠忽然哑着嗓子吼了一句:“那朱温就是贼!是畜生!”

“这版,老汉我刻了!就是拼了这双残手,今晚也要把这骂贼的板子刻出来!”

“对!刻出来!”

“骂死那个老贼!”

书吏们的情绪被点燃了。

他们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此刻,他们意识到手中的笔,就是最锋利的刀。

林婉看着这一张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她转头看向身旁早已听得热血沸腾的清荷,沉声吩咐道。

“清荷,去研墨。今晚,我要亲自撰写这篇讨贼檄文!”

……

翌日清晨,随着新一期《歙州日报》的发售,整个歙州再次沸腾。

而在这沸腾的舆论浪潮中,有人看到了国仇家恨,也有人嗅到了金钱的腥味。

绩溪县城门口。

寒风凛冽,一个身穿羊皮袄、满脸精明相的中年汉子,正蹲在报摊不远处的避风口,指挥着几个雇来的闲汉。

此人名叫赵四,本是杭州城里一个贩私盐出身的“老江湖”。

当年他提着脑袋在浙西的大山里钻来钻去,虽然熟悉每一条只有野兽才走的山间捷径,但终究是刀口舔血,赚的都是买命钱。

后来金盆洗手做了正行,却因为没靠山,日子越过越紧巴,受尽了同行的白眼。

可自从他发现《歙州日报》在杭州的火爆程度后,他那双贼亮贼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