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疯子,都是疯子(2 / 17)

那惨叫声吗?那叫声喊了一整夜啊!!”

年轻守军打了个寒颤,眼中的光瞬间熄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甲叶摩擦的刺耳声响,从马道阴影处传来。

“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老兵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一把将年轻守军按在垛口上,两人像两只受惊的鹌鹑,死死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一个高大阴鸷的身影,缓缓从晨雾中走了出来。

来人正是危固。

他身披一副早已失去了光泽的鱼鳞重甲,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干涸血渍,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脸颊消瘦,颧骨高耸,左手按在腰间的横刀上,那刀鞘磨得锃亮。

危固身后跟着十几个面无表情的执法牙兵,他们手中提着还在滴血的鞭子,显然刚从别处“巡视”回来。

危固走到那两名守军身后,脚步猛地一顿。

那一瞬间,周遭仿佛凝固了。

年轻守军感觉后颈一阵发凉,像是被一把冰冷的刀锋抵住。

双腿更是止不住的发软,若不是老兵死死拽着,恐怕早就瘫倒在地。

“方才……”

危固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两块粗糙的砺石在摩擦:“是谁在说话?”

老兵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脑袋磕得砰砰响:“回……回将军!没……没人说话!小的们在……在骂城外那些乱臣贼子!骂他们不得好死!”

危固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弯下腰。

那张阴森的脸凑到老兵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口中喷出的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指节粗大如树根的大手,轻轻拍了拍老兵的脸颊。

那手掌粗糙坚硬,掌心中似乎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痂,摩擦在皮肉上,像砂纸一样生疼。

“骂得好。”

危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参差的牙齿,笑容里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二郎说了,这城里要是有人心不齐,那就是毒瘤。毒瘤嘛,就得剜掉。”

说着,他猛地直起身,大拇指无意间顶开了一寸刀锷,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他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城头所有缩着脖子的守军,厉声咆哮:

“都给老子听好了!!”

“危家养了你们几十年,现在是报恩的时候!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歪心思,想拿二郎的脑袋去换富贵……”

“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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