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8(3 / 4)

宫先生乜他一眼,怡然不惧地坐回椅子上,甚至还双手交叠在脑后,舒服地伸了伸腿:“哦没事,我出门前喂过狗了,我老婆也很乖,在这待着也无所谓。哎对,檀医生,您家爱犬现在安好否?”

檀健次脸色微微变了。只听那一团冲锋衣又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檀健次把头怒气冲冲地又探出来,梗着脖子咬着牙憋出一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先生一脸意味深长地挑眉看了看那节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啧啧”叹了两声。

眼看完全聊不下去甚至好像有打起来的趋势,陈哲远装作随意地把檀健次身上的冲锋衣又往上遮了遮,自欺欺人地盖住檀健次脖子上乱七八糟的“蚊子包”,心里再次后悔没听檀健次的话把他带过来了。

但事已至此,警方还要用到这个人,陈哲远不得不硬着头皮出言安抚:“那个,冷静……宫先生您刚才说,他欠您钱?”

檀健次和宫先生听了这句话都一愣,然后表情各自微妙了起来。

没人下台阶,陈哲远只能在一片寂静中继续问:“欠多少?什么时候的事?有欠条吗?”

宫先生看看死死拽着冲锋衣欲盖弥彰遮檀健次脖子的陈哲远,又看看被冲锋衣绑架的檀健次,然后再看向貌似一脸淡然的陈哲远,淡定道:“八十万。”

冲锋衣弹了起来,这下连陈哲远都拉不住,温文尔雅的心理医生连脏话都飚出来了:“姓宫的你放屁!顶多八十!”

陈哲远:“……”

司队:“……”

众警察:“……”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戴着百八十万手表的人怎么会被人欠八十块钱,而且这个欠债的人还是俞城警队合作几年、耐心可靠的檀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檀健次颇像是被气得上头,脖子上连青筋都崩了起来,两只胳膊都抵在桌面上,冲锋衣从他的肩膀滑了下去,他完全顾不上管脖子上露出的几个吻痕,咬牙切齿道:“我不就是举报了那次行程!四十几块钱的路开成一百多你还有理了?”

宫先生被他吓到了似地往后倚了倚,隔着桌子把口罩拉起来盖住高挺的鼻梁,声音闷闷的,但很警惕:“麻烦檀医生注意社交距离和公德,飞沫是会传播新冠的,请对自己和他人负责。”

“行了,你俩都是金盾绿码,别紧张。”陈哲远的手扶上檀健次的后腰来回摩挲了几下,用眼神安抚他,“这些都是小事,好说。”

“好了好了,严肃点。”司队用手里把玩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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