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6(3 / 4)

像是一个找不到盖子的茶壶终于找到了尺寸相匹配的盖子,虽然并不是原装,但也算是给予了一种圆满。

对于檀健次这种说不明摸不清的感觉原先被他归类于一种“执念”,但他在回忆起从前那些记不清的往事时候总是会想起檀健次。只是檀健次与那人的性格完全相悖,没有那种冷酷独断上位者的气质,言语间似乎也保持着平等亲和的状态,与脑海里那人说一不二的控制感也分毫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哲远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头摆弄着手机,心思却全然不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他很难对人卸下防备,内心总是不断在思考和揣测不同人对自己态度,这就导致了他实际上踌躇了良久才下定决心来找檀健次,不单单是为了那种捏不准的第六感,也是想要让自己能平静地过上安稳正常日子。

起码过个安分日子。

可什么才是安分日子?处理案件不用带上个人感情,丁是丁卯是卯,道理明明白白放在那里,对一切都应该看作过眼云烟。

那天听着审讯持刀伤人案件不是他第一次和罪犯共情,对死者的麻木、对罪犯的同理心、以及偶尔对法律的不满……每一件事回想起来,都令陈哲远自己有些反胃和惶恐,浑身冷汗的来源早就不只是对于前尘往事的惴惴难以忘怀,还有他在水深火热几年里早就潜移默化的观念性格。

何来所谓的正常生活?他是不是早就回不去了?

陈哲远想过最普通最枯燥平凡的日子,出狱归队的那一刻起他就决心抛弃从前的生活,不再去想也不再去顾虑,那么些年卧底的日子都演过来了,做一个最普通的警察,难道他还演不像吗?

只是见过的是非曲直太多了,反而难以像其他人一样坚持那种简简单单的黑白对错,法律只能死板地规束行为准则,背后真正的因果却难以顾及。他丢失了对于某个人的记忆,但却还有太多抹不去的回忆在脑海深处,偶尔会被唤醒。他见过太多深刻的情感,也接触过太多被迫犯罪的理由。

回不去,太难了。

早就在陈哲远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命运的齿轮就接连开始转动,没有回溯的余地,也没有拆解的方法,唯有硬着头皮一步步往前走。在坠落的过程中忍受不生不灭,不寿不伤的不解脱,要在无尽的过程里反省,他本就应该前进,即便前方是荆棘,也要踩过刺,流着血走下去。

“愿意说说原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游离的思绪被唤回,陈哲远抬头回望坐在自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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