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2 / 6)
在狭窄的床上,而他隆起的腹部上,一个新生儿正虚弱地扭动着,发出呜咽声。
弗洛伊德躺在那里,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神情恍惚。前一天的种种在他脑海中不断重现——以及如今与他同处一间病房的那个怪物令人作呕的诞生。
站在床边的医生和护士同样神情忧虑,他们眉头紧锁,眼中交织着怜悯和厌恶,注视着眼前这令人心碎的一幕。他们了解弗洛伊德绝望而堕落的行为,也知道孩子的真实身世至今仍是个谜。一个未婚和一个在如此肮脏环境下出生的婴儿所带来的耻辱,沉重地笼罩着整个房间。
当局和医护人员神色凝重,他们意识到弗洛伊德没有丈夫,所以他不得不嫁给这个男人,以掩盖未婚生子的耻辱和私生子的身份。医生告诉弗洛伊德,他必须立即嫁给这个醉汉,才能使孩子合法化,避免未婚生子的丑闻。弗洛伊德别无选择,只能服从命令,完成这场虚假的婚姻,以保全颜面,弗洛伊德让那个男人坐在他旁边的床上,当局和医护人员不安地看着他们。
自从那个命运攸关的日子——弗洛伊德不可告人的秘密被公之于众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她曾经肿胀不堪、伤痕累累的身体,如今却以惊人的速度痊愈了,淤青消退,肿胀消散,留下光滑无瑕的肌肤,完全看不出她曾遭受过如此磨难。
然而,即便她身体上的伤口愈合了,罪孽的伤痕却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头,弗洛伊德像个幽灵般在狭小的房间里游荡,仿佛被悔恨和过往行为的重担所折磨。她的目光常常游离,笑容也少得可怜,转瞬即逝。
这个男人,名义上是她的丈夫,却始终是个谜,他很少和她说话,交流仅限于咕哝几声命令和生硬地点头,当他看向弗洛伊德时,眼神中既有冷漠,又夹着一种他难以掩饰的厌恶。
不久后,又是一个醉酒的夜晚,那男人再次爬上了她的床。
弗洛伊德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颤抖,粗糙的手在她敏感的乳房上摸索,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她因哺乳而依然敏感肿胀的乳头,在她丈夫的抚摸和揉捏下,变得坚硬如石榴子。
“啊啊啊!”她尖叫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牙齿轻触她狂跳的脉搏,舌尖灼热地舔舐着她被蹂躏的肌肤。在醉酒的欲望迷雾中,他似乎全然不觉自己对她身体的厌恶,完全沉浸在血液中酒精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弗洛伊德只能在他身下扭动,被汗水浸透的床单和她新婚丈夫沉重的身躯压得喘不过气来,揉捏抚摸着她柔软的肌肤,这种感觉让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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