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 4)

?但不知怎么,这称呼让我心里莫名发堵,像被什么东西硌着了。

我顺着声源望过去,只见圆桌对面坐着一个女人,说完话不紧不慢抿了一口还冒着热气的茶,背挺得笔直,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裙,跟这小破饭馆格格不入,精致小巧的包摆在桌上,小饭馆几块钱的茶硬是喝出上千上万的架势。

约莫四十左右,因着保养得当看上去才比实际年龄年轻,可眼角的细纹和疲惫确是藏不住的,嘴上涂了大红色,也更给来人透露出不容置喙的强势。

“你调查我。”贺黔说这话的时候没带着疑问,是陈述,每次他发现我偷偷逃课或者考试不及格时,就是这种不带温度的调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轻轻放下茶杯,瓷器碰着油腻的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短信里跟你说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没什么可考虑的。”贺黔的声音硬得像块石头。

“你也知道,老头子身子越来越不好了,现在在医院躺着。”女人的声音突然软了一点,但听起来更他妈吓人,“他最后的心愿就是见你一面。”

老头子?我操?贺黔他爸?我那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爷爷?我活了十七年,连这老登是圆是扁都不知道,贺黔的嘴比保险柜都严实。

这是什么大型家庭伦理认亲连续狗血大剧在我身上上演了?

操他爹的,我从出生就没听说过这号人物。贺黔从来不说他家里的事,一个字都不提。

“十几年了,现在才想起来要见我?”贺黔冷笑一声,那笑声听得我心里毛,“大、姐,你编也编得像一点。”

大、姐,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一字一顿,带着自愚嘲讽。

“贺黔,都这么多年了,你还这么倔?”女人的声音又硬了起来,“爸的情况不好,他要是走了,你这辈子都会后悔!”

“我后不后悔是我的事。”贺黔说,“你回去吧,告诉他我过得很好,用不着他临死前突然父爱泛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这么恨他?连最后一面都不见?”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我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一个字。

“我不恨他。”贺黔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轻得我几乎听不见,“恨一个人太累了,我早就不恨了。”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有儿子要养。”贺黔打她,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硬度,“我有自己生活要过。你们突然冒出来,想干什么?打乱我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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