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主母的恩赐】(5 / 6)
精准的挑逗下早已碎成齑粉。她那双因情慾而充血的凤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作品」,呼吸急促地命令道:
「姿妤……够了……别再用那些虚假的指尖戏弄我。」她猛地翻身,将姿妤按在躺椅边,粗暴地拉扯着我的,「我要你用你最後那点男人的东西,狠狠地填满我!」
我僵在桌边旁,睡裙被拨开,夫人在粗鲁的揉搓我已经矗立向上的巨棒。这个命令对我而言,是比热蜡撕裂皮肤更深层的凌迟。
沈夫人要的不是爱,甚至不是性,她要的是看着那个曾经傲骨粼粼的吕子宇,如何像个卑微的牛郎一样,为了生存而摇尾乞求、为了「服侍」而动用他最後的男性本能。
「快点!」她尖锐的指甲刺入我的脊椎,「否则你知道有怎样的後果。」
我颤抖着,在极度的屈辱与恐惧中,感觉到了那股被药物与长期羞辱压抑後的生理反扑。那是多麽讽刺——我的心灵在作呕,我的灵魂在哭泣,但这副被改造成「姿妤」的躯壳,却在那份求生慾的支配下,屈辱地产生了回应。
当我终於乖乖听话,像个被驯服的畜生般挺身而入时,我闭上了眼。我手握我的阴茎将龟头缓慢的推入那个满是淫水的黑穴,没有阻碍却是立马被完全包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是欢愉,而是一场精确的「清算」。我运用着大脑里残存的技巧与这副身体原始的本能,机械性地律动着。睡裙的蕾丝边磨蹭着我赤裸的腰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义乳随着我的动作晃动,这种极度错位的感官冲击,让我在某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
既然已经脏了,那就一起堕落到最底层吧。
那种压抑已久的、身为「坏帐」的愤懑,化作了横冲直撞的力量。我开始疯狂地掠夺,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去宣泄这几个月来受到的折磨。这种发泄不带一丝温情,只有纯粹的、毁灭性的力道。
「啊……啊!对……就是这样……子宇……姿妤……」
夫人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那种近乎暴虐的冲击下剧烈战栗。她那平滑如瓷的背部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原本精致的盘发早已散乱,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破碎的尖叫。她在这场由她亲手主导的「服侍」中,彻底失去了贵妇的优雅,像是一条乾涸已久的鱼,疯狂地汲取着这份来自「工具」的给予。
当最後那一刻来临时,夫人在极致的欲仙欲死中猛地收紧全身,修长的双腿死死勒住我的腰,在那声近乎崩溃的哭喊中,将所有的理智都付之一炬。
我喘着粗气,颓然地伏在夫人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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