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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哄也没用!
左翔把切得十分均匀的豆腐倒进了锅里。
大导演是算着时间来的,觉得这几天魏染应该可以用后面接客了。
其实魏染和左翔都没有正儿八经做过。
左翔再上头,摸着他身上一时半会没法消退的疤痕,也不可能做什么超过的事情。
魏染打算去医院复查一下,他能从左翔的“怪怪”中,得出一种预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希望跟左翔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能不留遗憾,包括做爱。
左翔尝了一口馄饨,皱了皱眉,“大米,你觉得今天的馄饨咋样?”
“好吃!”大米使劲儿往勺子上吹气。
“你没觉得馅儿剁得太粗了吗?”左翔嚼着嘴里的馄饨。
“没有呀,”大米一口包住馄饨,“好吃!”
“……”左翔无语地放下勺子。
馅儿剁得不够碎,吃起来有点猪腥味儿,皮儿也不够薄,比爷爷做的差远了。
魏染说他不喜欢做馄饨。
那他喜欢做什么呢?
左翔坐在包了一半的馄饨面前,迷茫地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馄饨能挣着钱,爷爷去世的消息彻底在街坊邻居的闲谈里消失,铺子销量就差不多稳定了,一天能卖一百多碗,这是没出去敲的情况下。
出去敲的话,一百六一百八都是有的,利润有五成,一天也是八九十了。
不累,吃喝也不愁,攒个十几年还能盖房子。
他一个一无是处的混混,还有什么不满意?
左翔搓了搓自己长满冻疮的手,从兜里掏出手机,给林兵拨了个电话。
响到快挂电话才接通。
“喂?”林兵声音闷闷的,显然还在记仇。
“兵子哥,”左翔笑笑,“忙呢?”
“还成,我不忙,”林兵说,“啥事吧?”
“你……在外面做什么?”左翔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兵顿了顿,“没做什么?”
“外面不好吗?”左翔问。
林兵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想出来?”
“我就问问,”左翔马上说,“关心关心你呗!”
“你可拉倒吧,”林兵说,“我以为咱俩兄弟情谊都让那一场架打没了呢!”
“哪儿能啊,”左翔说,“那要这样说,不早没了吗?咱俩也没少打架啊?”
林兵笑了起来,“是吧?”
“那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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