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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砍了,春芬都知道了,你不知道?”

“什么玩意儿?”左翔是真不知道。

他这阵不是做馄饨就是做轮椅,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走过最遥远的路就是菜市场,还都赶在凌晨三四点。

“让一群人砍了,”林兵说,“在县里,说是年前赌场那个退役兵叫的人,那人让丰哥做局了,欠了很多钱,小巴都进医院了!”

“我……”左翔说,“我不知道,我在家做馄饨呢。”

“哟,”林兵愣了,“你这么老实?打算接你爷爷的班了?”

“?”左翔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认识到地理位置带来的距离。

“我爷爷死了啊。”他说。

林兵也沉默了一会儿,“你逗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以为你知道呢,”左翔说,“你爸妈都来送葬了。”

“我知道你妈逼啊!”林兵吼,“他妈的你什么意思啊!”

左翔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咱俩还是不是兄弟了啊!”林兵声音很急,急得带上了点儿哭腔,“我操了!”

林兵走了也就一个多月,他俩一次都没联系过。

长途电话挺贵,非必要一般没人打,何况林兵刚上外地,自己都一团糟,他也在这儿忙得脚不沾地。

“那我特地告诉你……”左翔说,“也没啥用啊,你也回不来,回来也没啥用,你也不能把我爷爷救活了,不如踏踏实实在外边儿……”

“你是不是得告诉我一声!”林兵在那边咆哮,“你是不是得告诉我一声!”

“我,”左翔把手机拿远了,“我以为你爸妈说了呢。”

“他妈的,你还不如小巴义气!小巴还晓得打通电话!没良心的玩意儿!你死了也别通知我!”林兵“嘟”地挂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粉在阳光里浮沉,漂泊,流动着,缓慢的,久久看不出落点,像无法预测的人生。

在意识到林兵要走之前,左翔一直以为,他俩会是一辈子的哥们,一辈子在镇上混着的哥们。

年纪再大一点,找个差不多的姑娘,结了婚,生了小孩,就成了周老大周老二那样的人,最后成为爷爷。

但现在他们都变成了他们自己。

那以后他们还是不是哥们?

左翔不知道。

他埋着头,把车轱辘上的棱角一点点磨平。

左翔第一次坐着那张轮椅,滚到发廊的时候,魏染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惊愕。

“你做的?”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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