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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鞭炮在地上蹦着炸,左翔站在一把椅子上,胳膊伸长了,摘下花白的旧灯笼。
“哥哥!”大米连拐杖都没顾上,一蹦一蹦地跳过去,也没顾上会不会摔,整个人往前倾。
左翔转头看了他一眼,一只手拿着灯笼,跳下椅子,把他接住了,“哎,咱俩算难兄难弟了。”
“哥哥你也瘸了呀!”大米单腿蹦着搂住他脖子,搂得特别用力。
“你别咒我。”左翔往后靠在门上,打石膏的腿放在了椅子上。
“翔子!”快餐店老板周老大走了过来,“你要接手这店啦?”
“嗯,”左翔点点头,“馄饨都包好了,今天五折,叔来一碗不?”
“都老邻居了,几折也得来一碗!”周老大笑着进院子,还不忘回头招手,“丫丫!叫两个哥哥过来吃馄饨!”
鞭炮放完没多久,硝烟都还没彻底散开,左邻右舍就三三两两围了过来,炉子里滚出鲜香的白烟。
他们也不光为吃馄饨,多少要打听点八卦。
“你大伯办完席就走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家这宅基地怎么说?”
“以后这馄饨铺子就给你了?”
镇上人没什么边界感,毕竟都自诩“看着他长大”,还有直接开口问爷爷给他留多少钱的。
左翔说:“我把存折拿来贴墙上吧要不?”
铺子里一阵笑。
“可以了翔子,”周老大捧着碗感慨,“有你爷爷那味儿,就是皮稍微厚点儿,也不错了,还是当得起这个第一的。”
左翔穿着爷爷留下的蓝色围裙,正在掰紫菜,闻言微微一顿。
这一整天,馄饨铺子都很忙,客人坐不下,得等,还有打包带走的。
左翔从来没见爷爷这么忙,今天他自己体会了,从点鞭炮开始,基本没歇过,洗不完的碗,手都洗紫了。
冻紫的肉外边儿包着一层水泡出来的白,皱巴巴的。
大部分客人都是为了捧个场,有的是关系不到送礼金,但又有点交情,送葬那天没来吃饭,今天就来吃碗馄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馄饨,洗碗,单腿站立,都不是最累的事儿,最累的是一遍一遍回答他们的话,左翔耐心都快耗完了。
到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已经是八点。
大米从门边探进一颗脑袋,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才抬头看向正盯着他的左翔。
“哥哥,”大米小声问,“没人了吗?”
“嗯,”左翔说,“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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