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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比他好使,有些他忘了的事儿,魏染还记得。
“咱俩这叫青梅竹马。”左翔感叹。
魏染笑了起来,“我这梅子都黄了才跟你说上话。”
“多黄?”左翔回头。
魏染一脸高深莫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翔几乎是撕着魏染的衣服进门的,可惜质量太好撕不破,倒床上还得重新扯一遍。
他们一边接吻,一边剥开对方的身体,鼻息间有淡淡的灰尘味儿。
这里是最安静的。
这里只有他们俩。
左翔成功拽下外套,及时清醒了一下,去把暖气片开了起来。
魏染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只蜘蛛爬过网线,从中间挂了下来。
天色将暗未暗,屋里的暖光倾泻而出。
大公鸡抖着头踩过门前散落的稻壳儿。
左翔很享受这种温存。
什么也不干……或者说已经干到什么都不想干了,愣躺着,搂一块儿,静静地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味儿。
满屋子都是人味儿。
“我八岁开始,就是一个人在这屋睡了,”左翔说,“好久没人在我房间睡了。”
“你家以前过年不也挺热闹吗?”魏染说,“不用跟人挤?”
“伯母吃完年夜饭就带孩子回娘家了,”左翔说,“我爷爷这儿没建么,住着不舒服,洗澡上厕所都不方便,城里长大的小孩儿受不了。”
“上厕所也不方便?”魏染转头看向窗外。
“你要尿啊?”左翔撑起胳膊,“我去给你拿桶。”
魏染把他拽回来了,“我不用……给我在这儿待着。”
左翔抱着他,吃吃地笑,“你好横啊哥哥。”
“怕不怕?”魏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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