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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两个堂兄弟呢?”左翔问。
大米安静了一会儿,“他们没原谅我。”
“这些事儿和你没关系。”左翔说。
“有的,”大米说,“哥哥挣了钱会给我用。”
左翔感受着腰上这一双细小的胳膊,恍然间,感觉身后载的是二十年前的魏染。
那个总是被九山镇同龄人孤立的魏染。
不过魏染脸皮比较薄,毕竟没有讨饭的经历,他不会努力去讨好孤立他的人,他总是一个人远远地站在角落里。
阳光透过叶隙,在沥青路上洒下斑驳的琥珀,车轮滚过去,仿佛碾过一块块记忆碎片。
毫无预兆的,开始思念魏染了。
明明一个小时前还在一起,现在又开始想他了,想抱他想亲他,想闻他身上的奶香味儿,想得心尖酥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两天不到的时间,爷爷好像瘦了一大圈,一具骨架躺在那里,挂着蜡黄的皮。
但说话没那么费劲了。
骂左翔都有点儿过去的中气十足的感觉了,左翔都怕他腮帮子上的皮抖起来。
“你又去打架了是不?”爷爷凶神恶煞,“戴个口罩蒙谁呢?没见过你这么不懂事儿的,我都没几天好活了,你……”
“哎哎哎哎!”左翔忍不住打断,“别胡言乱语。”
“哥哥挣钱去啦。”大米抱着画册蜷在陪护椅上,手上一支铅笔,刷刷画着。
“他还挣钱!”爷爷在病床上拍了一把。
“我挣钱了,”左翔说,“我还抓了个杀人犯,为民除害了。”
爷爷眼里满是质疑。
“魏染帮我抓的。”左翔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爷爷点了点头,“我说呢。”
“靠,”左翔心里不平衡了,“我那么差劲么?”
“你比人差远了,”爷爷说,“人十几岁就一个人生活,你他娘的连口锅都洗不干净!”
左翔没说话。
“翔子,”爷爷缓慢地叹了口气,“馄饨价格我也给你涨了,你以后好好的做馄饨,饿不死,别去挣乱七八糟的钱,挣咱该挣的。”
左翔看了看他,“不是不涨么?”
“不涨你干啊?”爷爷看着他。
左翔扯了扯嘴角。
涨了他也不愿意干。
他就不喜欢做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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