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逢故交少年怀往事、入敌营先生巧评书(2 / 6)

左先生评点时人时事,往往只有三言两语,却句句犀利,一针见血。只有一点,他向来褒的少、贬的多,未免太刻毒了些。」那位皇风弟子又道。

「这里是微草的主场,谅他也不敢太过分,若是能博得满堂喝采,那也是他的本事了。」最後是那黑衣男子下了结论。

乔一帆不自觉顿住脚步。从他人口里听到「微草」两字,总让他有恍如隔世之感。他离开微草已逾一年,放弃主习的短剑,改习双手剑,辅以阵法,虽未能说脱胎换骨,至少是颇有寸进,但重回故地,这些路人提及的高手,仍是他不敢攀比的人物。

书剑论衡是年度盛事,所邀者未必武艺一流,却必然名动一方,其中热闹,比起专论胜负的武林大会,有过之而无不及。乔一帆所在兴欣,还是刚起步的门派,并未正式受邀,他作为看客到场,能在名流云集的凝碧楼住上几晚,也是托了些关系才办到的。

乔一帆刚瞧了一眼介绍今日主讲者的帖子,就被对街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吸引了注意。

「这位少侠,你走路都不看路的?撞到人都不知道?」

「得罪了,有没有伤着姑娘?」

「伤倒是没有,只是好容易入城一趟,我娘要我买些中草堂的香粉,让你碰洒了,要我回去如何交代?」

乔一帆定睛一看,只见两人跟前躺着几个粉盒,香粉洒得满地都是,那少年连声道歉,抽出腰间软剑挑起粉盒,再拿出手绢,细细擦拭上头沾染的尘泥,可惜盒中的粉已剩不到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姑娘不过十五六岁年纪,看少年未曾弯腰,五六个粉盒却先後落入他掌中,像变戏法一般灵活流畅,早就看呆了,加以这少年形容清俊,腼腆温柔,她想撒泼也不好意思。

乔一帆眼力不俗,那剑柄镶有翡翠,映着地上积雪,熠熠生辉,名贵可知;剑身极薄,分明软若无骨,在少年的控制之下却像有了意志与生命,剑尖正好穿过连接盒盖与盒身的金属扣环,不仅漆雕粉盒丝毫未损,扣环也并未因为他输出内力而脱落,若是一个未曾习武的普通人,拿的是一条没有杀伤力的铁棒,使些巧劲,亦能做到;但是一个曾经习武的练家子,手持一柄锋利的软剑,却未必能做到了。少年的剑法如此精准节制,绝不可能冒失撞人,定是那外地姑娘人生地不熟,自个撞了上来。被人错怪,这少年竟还好声好气,他的剑法已是不可多得,如此涵养,更非寻常人物可以做到。

乔一帆胸口狂跳,心头已然浮现一个名字,却仍不敢笃定,待那少年将粉盒一个个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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