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想要活下去(6 / 7)
承认前者,意味着你得承认情感本身有重量。
而相信后者,只需要继续把一切都解释成钱、阶级、算计和女人的心机。
江泊野知道这件事,是在周三下午。
那天他训练完得早,拎着拍子往更衣室走,刚拐过走廊,就听见两个男生站在自动售货机边上说话。一个人拿着可乐,另一个靠着墙,语气里全是那种不加掩饰的轻蔑。
“还真别说,江泊野命好。家里都那样了,还有病弱妹子愿意贴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贴啊,人家精着呢。没看见那钱包?爱马仕。谁给买的还用问?”
“不是吧,他家都完成那样了。”
“你懂什么,阔过的人哪能真一点底子都不剩。何况他妈以前可不简单。”
说到这里,那人还笑了笑,笑得很脏:“再说了,女人这玩意儿,不就图点稳的么?就算落魄了,瘦死骆驼比马大,够她抱一阵子了。”
江泊野的脚步一下子停住。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先冲上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短促的空白——像有人突然把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让他连呼吸都停了一拍。下一秒,血才“轰”地一下涌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站在原地,指关节一下子攥白了。
他当然愤怒。
愤怒这些人居然拿云子说这种话,愤怒她那样一个连红钱包都只当“颜色太张扬”的人,竟会被拖进这种脏污的推测里。可这愤怒之外,偏偏又掺着另一股更难堪、更焦灼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说得这么笃定,可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个钱包和那对耳钉到底是哪来的。
这才是最要命的。
如果他一清二楚,他可以立刻冲上去反驳,说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可偏偏他不知道。舒云子在花鸟市场那晚虽然安抚了他,也说了“不是我自己的什么人”,可终究还是没把事情讲透。现在别人拿着这件事做文章,他连替她解释都解释不完整。
这让他的愤怒里,生生混进了一半近乎狼狈的着急。
那两个男生还在说,江泊野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几步走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却冷得吓人:“你们再说一遍。”
两个人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他,神色立刻变了。先前靠着墙那人还想嘴硬,可被江泊野那样盯了一眼,喉头一紧,硬是把话咽了回去。毕竟不管江家还剩不剩钱,江泊野本人还在那里。他个子高,练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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