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鱼,玻璃缸,海藻球,小虾(3 / 5)

里那点原本只是发酸的情绪,忽然一下子顶了上来。

——不对。

这根本不是“日本海里的珍珠为什么更贵”的问题。

他想问的,从来都不是这个。

他想问的是: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送你这么贵的东西?为什么偏偏是你?你和他到底熟到什么程度?

更深一点、也更难堪一点的问题,他甚至不敢细想——是不是在他家道中落、什么都拿不出来的时候,另一个更体面、更有钱、更有身份的人,已经轻轻松松把这些东西送到她手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念头一起,江泊野心里那股火就有点压不住了。不是冲她发火,而是一种被现实猛地戳中的狼狈感。以前他还是江家少爷的时候,Hermès这种牌子他虽然不懂,却也不是没见过;现在他住在出租屋里,给她织条围巾都要从小白猫存钱罐里一枚一枚往外倒硬币。偏偏就在这种时候,她耳朵上戴着别人送的昂贵珍珠,包里装着别人送的顶奢钱包,还轻轻巧巧地说一句“哥哥的朋友”。

江泊野忽然停下了脚步。

花鸟市场里人来人往,头顶的灯把一排排鱼缸照得发蓝,潮湿的空气里全是水草和鱼食的味道。舒云子往前走了两步,才发现他没跟上,回头看他,眼神还像刚才一样无辜。

“怎么了?”她问。

江泊野没笑。

他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语气比方才沉了许多:“云子,你别给我绕。”

舒云子微微一怔。

江泊野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可那股急躁已经藏不住了:“我问的不是珍珠贝好不好养,也不是日本海大不大。我问的是——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怕自己话说重了,可下一句还是没收住:

“为什么会送你这么贵的东西?”

周围有人从他们身边擦过去,塑料袋和鱼缸碰出细碎的声响。舒云子站在原地,抱着书包,耳边那对小灯泡似的珍珠在灯下轻轻一闪,反倒显得她整个人更安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低声道:“我不是说了吗,是我哥哥认识的朋友。”

“朋友?”江泊野几乎是立刻接上,声音里带着点他自己都压不住的紧绷,“什么朋友能一出手就是这些?”

他看着她耳边那两颗珠子,又想起中午那只crimson红的钱包,越想越堵,越堵越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逼到了角落里。

“你以前那个钱包,不是拼布的小白兔绿钱包吗?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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