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扣押耳环和打头的红钱包(1 / 6)

棋盘早已摆好,黑白两盒棋子静静置于两侧,木纹细密,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舒云子习惯执黑,这几乎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不是规矩,也不是客套,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选择——她总要先手,总要把第一枚棋子落在自己手里,哪怕命运从一开始就没给她太多余地,她也还是要先抢一步。

东本鹤幸显然早已听说过这一点,没有多言,只抬了抬手,示意她先。

舒云子坐直了身子,指尖从棋盒里拈起一枚黑子。她的手很白,白得几乎能看见薄薄皮肤下青色的血脉,然而那枚黑子夹在她指间时,却稳得出奇。

第一手,星位。

落子声清脆,像一声不动声色的宣言。

东本鹤幸看了一眼,白子随即落在对角星位,应得平静而端整。老人的棋没有一丝多余的锋芒,甚至可以说,前几手都安稳得近乎朴素。可恰恰就是这种朴素,让人心里发沉。因为真正可怕的棋手,从不靠故弄玄虚来震慑对手,他们只是在极平稳的外表下,把整盘棋一点点搭成一张网。

舒云子没有犹豫,第三手仍旧取高。

她不想和东本在一开局就交换均势,更不想被对方慢慢导入那种厚势扩张、步步压迫的熟悉节奏。黑子在角上试探,在边上挂靠,走得很快,也很轻,像一把并未出鞘的薄刀,已经贴着皮肤滑了过去。

东本鹤幸面无表情,白子一一应对。先取角,后扶边,再借一手简简单单的小飞,悄无声息地把外围的厚味提了起来。他没有急着碰撞,也没有急着展露杀机,可十几手过后,连不懂棋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位老先生的棋盘,正慢慢变得“重”起来。

像山、像堤坝、像一堵看不见裂缝的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光站在一旁,神情平静,袖中的手却已经微微收紧。他太熟悉舒云子的棋了,也太熟悉东本这种棋手的危险。他知道,舒云子最怕的从来不是锐利,不是分断,不是局部屠龙,而是这种几乎不给你任何情绪起伏余地的稳。他会让你误以为局势还算宽松,等你回神时,自己的路已经被不知不觉收窄了。

可舒云子偏偏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被人收窄的人。

行至二十余手时,东本的白棋已在中腹显出模样,外势厚得像被雨浸过的土墙,一层层压在那里,看着并不张牙舞爪,却足够让任何一个稍显急躁的对手心里发虚。

舒云子盯着棋盘看了很久。

她的呼吸很轻,眼神却亮得发冷。然后,在霍光几乎能预判到她会做什么的下一瞬,她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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