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有机会进省青训队(小渣)(5 / 5)
一个画面:如果舒云子真把手指伸进来,碰到的就是现在这样的自己……
他胸口猛地一紧,羞耻得快要窒息。
那画面荒唐到极点,可他偏偏停不下来去想——舒云子清澈的眼睛,她淡淡的笑意,还有她不动声色抓住他软肋的方式。
“……操。”他闷声骂了一句,牙齿咬住下唇。
粪便坠入水中的声音一下下敲进耳膜,他却越发觉得心脏要爆开。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他大概真的会羞耻到直接死过去。
结束的瞬间,江泊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卫生间里弥漫着潮湿和异味,他捂着脸坐在马桶上,半天没起身。刚才那股羞耻到极点的念头退下去后,只剩下一片虚脱和荒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他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像是自己揭开了某个不能碰的角落。心里翻涌着强烈的羞耻,甚至觉得比家破人亡还要丢脸。可偏偏在那羞耻里,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安慰感,仿佛真有一双手曾经落在他最无助的地方,替他撑住了什么。
江泊野终于伸手抽了纸,动作僵硬又急促,心里骂自己蠢透了。擦屁股的时候,鼻尖全是刺鼻的味道,他低声自嘲:“……牛逼啊江泊野,拉个屎都能想出花来。”
纸团丢进马桶的那一刻,水声溅起,他像是被自己的笑话砸醒,脸红得发烫。
回到房间,他一头栽进床上,把湿漉漉的心绪死死闷在被子里。手指条件反射地点开微博,想随便看看别人的八卦转移注意力。可偏偏刷到一句话——
“再冰冷的男人,直肠也是温暖的。”
他呼吸猛地一滞,手心瞬间出汗。手机险些脱手掉下去,他赶紧扣住屏幕,像是被人当场戳破秘密。心跳“咚咚”直砸耳膜,脸烫得厉害。
他手忙脚乱地按灭了手机,把它扔到枕边,然后整个人缩进被窝,把被子卷得严严实实,像只仓皇逃窜的刺猬。
黑暗里,他心口涨得慌,羞耻和窃喜纠缠在一起。——要是让舒云子知道,他大概真会丢人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