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风的方向,更适合飞翔(4 / 6)
张。”
先据四道兮,守角依傍。
舒云子目光闪动,忽然黑子一拐,直接打入白方模样深处。棋声“啪”地一响,带着几分凌厉:“我不让他舒舒服服地布阵。趁着未成形之前,先点燃战火。”
霍光挑眉:“打入得太早,若他全力进攻,你可能会被吃得干干净净。”
棋多无册兮,如聚群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云子轻轻一笑,像极了在风雨中摇曳的栀子花:“死活都是棋的一部分。既然敢进,就要在刀尖上跳舞。”
说着,她手腕翻转,又连下两子,迅速在白势里落子做眼,抢出气脉。黑子的阵势如利刃般伸展。
霍光这才认真起来,沉声落子:“东本的棋风狠辣,他不会轻易容忍你在腹地安稳。他会选择分断,利用外围厚势绞杀你。”
他将白子连成一片,瞬间合围之势扑面而来。
舒云子眸色一凛,执黑反切,直接断开白子的气:“分断?那我就分得更彻底!既然是厚势,我就让它化作浮云。”
当食不食兮,反受其殃。
棋盘上,黑白子逐渐缠斗成一团,局势骤然紧张。
霍光凝视着棋盘,忍不住叹息:“你这风格……真的是绝境取胜的大将之风。可惜,若长此以往,怕是要折损寿命。”
舒云子却神色笃定:“棋与命,都是一样的。我的气,也许本就不足以支撑百年,那就用它在棋盘上燃烧殆尽。”
说完,她再次执黑落子,棋声脆响如同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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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子在家中书房内为了迎战日本泰斗棋士的必输战而准备时,南徽中学的体育馆里也是夜火通明。
江泊野一个人站在球场上,拍子反复挥出、击中、反弹,回荡的声响在空旷的馆里震耳欲聋。汗水顺着下颌往下滴,背心早已湿透,脊背像被雨水淋过一样冷而黏。
他身边没有以往那群簇拥着的同学。那些人曾经笑声不断,抢着和他结伴打双打,仿佛能沾上“江家少爷”的光。可自从家道中落后,他们一个个散去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队友们还在,但眼神躲闪,话语稀少。江泊野没开口,他们就更不敢多言。不是厌弃,而是一种隐隐的惧怕:惧怕他那几乎不要命的训练强度,惧怕他眼神里那种逼近崩溃的狠劲。
他自己也明白——这种逼迫是带着自毁意味的。可每一次球拍击中网球的“砰”声,都像是把胸口的窒闷和恐惧击碎一点。
家没了,父亲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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