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的白栀子(4 / 5)
奏。
江泊野侧过头,嗓子里像压着一块石头,好半晌才闷闷开口:“……你别叫我江同学了,怪生分的。”
舒云子愣了愣,指尖还搭在豆奶瓶身上,眼睫微微一颤。她轻声问:“那……泊野哥哥?”她记得江泊野比她大了快十个月。
江泊野的心脏“咚”地撞了一下。他从小到大被人叫“少爷”、“江同学”、“江泊野”,全都隔着层壳,带着距离。可她这一声,像一根细针,不偏不倚扎进心口,烫得他呼吸都乱了。
他喉结滚动,忍不住偏过头去,不敢看她:“……随你。”
伞檐下,雨声沙沙,像在替两人打着低低的拍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云子目光落在灰白的雨幕上,声音却轻轻地开口,像是随口的一句话,又像是小心翼翼递过去的安慰:“天气预报说,下午就不下雨了。”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向江泊野:“放学的时候,我给你带点我妈妈烧的土豆鸡块。用料很实在,特别、特别好吃。”
她说到“特别”的时候,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透出点隐隐的骄傲,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承诺。
江泊野脚边的水渍反着雨光,他愣愣盯着她看了两秒,鼻尖忽然有点酸。那一瞬间,他好像看见自己满目疮痍的生活里,裂开了一道缝——缝里有暖气,有炖得香气四溢的土豆鸡块,有人记得他,也有人等他。
“……好啊。”他低声应了一句,嗓音沙哑,笑意却从眼角慢慢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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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边,暮色初起。雨后的空气里透着青草的清新气息,泥土还带着点湿润的味道。远方的天空里罕见地横跨着一道双彩虹,颜色淡却完整,像是上天格外赐予的一点温柔。
江泊野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前,球拍甩在脚边,背心已经被汗浸透。他刚刚结束了长达四个小时的训练,胸膛起伏剧烈,呼吸里带着重重的热气。
就在这时,一道轻轻的声音在场边响起:
“……泊野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头。
舒云子正抱着一个浅银色的铝饭盒,白色的长袖校服在微风里轻轻拂动。她把那双纤细的手护在饭盒两侧,像捧着什么极其贵重的宝物。
她走到他面前,递出饭盒,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他:“我特地在老师办公室的微波炉里热过了,土豆鸡块。妈妈烧的。”
江泊野怔了怔,鼻尖萦绕着的不是汗水与橡胶的气息,而是透过饭盒散出来的温暖香味——炖得软烂的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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