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相缝应不识”(3 / 6)
腾腾的炸鸡去找舒云子。纸袋上的油渍被灯光一照,显得格外诱人。这是他最喜欢吃的一家炸鸡店的炸鸡,中式炸鸡的魅力来源于皮薄、香酥、多汁。
放学的校园有点喧嚣,他却径直走进了图书馆,心里暗暗祈祷能碰见她。
好在运气竟然真的站在他这边——靠窗的位置,舒云子正低头翻着一本线装诗词集,指尖在泛黄的纸页间游走,像在轻抚某种古老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泊野喉咙一紧,走过去,努力装得自然,把袋子放在桌上:“哎,你在干嘛呢?”
舒云子抬起头,眼睛里亮亮的,带着一点微笑。“看诗。”她轻声说,嗓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咳意,却安静得让人心口一松。
“诗?”江泊野眨了眨眼,心想不就是些古代文人的酸话吗。
谁知舒云子慢悠悠地合上书,眼神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明净:“我总能从古人写诗词的气魄中得到一些灵感。诗不是单纯的文字,而是他们眼里的世界。江河奔腾、山岳不动、草木荣枯,这些总能让我更好地理解世道的运行规则。
江泊野:……
他愣了几秒,手里拎着炸鸡的姿势都有点僵。
“啊?啥啊,你说的这么复杂。”莫名感觉云子太过高大上导致人显得有点中二。
舒云子“扑哧”笑了一声,那笑意很轻,却像灯火一样温柔,把他晃得心跳一紧。她正翻到《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那一页,图书馆的灯光下的字墨显得沉沉古旧。
江泊野一眼瞧见,眼神忽地一亮,忙不迭伸手指过去,声音有点急,也带着少年特有的笨拙:
“哎!这首我认识!上次诗词朗诵会,顾寻念的就是这首《江城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江城子”的时候,音调还带着点口齿生涩,好像把自己都惊了一下似的。
舒云子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轻轻一弯,没有揭穿他语调里那份不熟练的生硬,只是点了点头。
他说“江城子”的时候,音调还带着点口齿生涩,好像把自己都惊了一下似的。
舒云子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轻轻一弯,没有揭穿他语调里那份不熟练的生硬,只是点了点头。
她转过笔,随手把桌旁一张草稿纸拉过来,在上面写下其中的一句:
——“纵使相逢应不识。”
那字苍劲而清秀,像是有股暗暗的力道压在纸上。
她停顿了一下,却又轻轻改动,把“逢”换成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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