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个妻子会是她的样子(4 / 5)
嘴?”邱婉声音哽住了,眼神渐渐泛红,“是啊,我一直都在闭嘴。从我十七岁认识你丈夫,到现在二十五了,我闭嘴闭得可乖了——”
她忽然转过头,看向江泊野,微微一笑:
“你说,他知不知道,他老子是个骗子?他妈是个‘哑巴’?家里的公司快破产了,这孩子还在写作文、打球,真幸福啊。”
董令仪没动,只说了一句:
“上楼去。”
江泊野没说话,转身上了楼。他脚步稳稳的,像是根本没听到这些话。可手指,却在扶手上紧了紧。
身后,邱婉还在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是不爱我你就说!别再骗我了江垂云!你现在连家都要没了,你连我都骗?”
邱婉的声音带着剧目的长音,带着情绪的刃口,在整栋别墅回响。
“我唱了一整场《锁麟囊》,你知道我唱的什么?”女人缓缓退到门口,身上的银狐裘再没了嚣张的架势。她眼角落下一滴泪,红唇微启,轻轻唱出那句: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说完,她披着一抖绒裘,踩着细高的鞋跟,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砸在白色石墙上,空气像是被扯破,又迅速归于沉寂。
整个家,依旧亮堂、精致、干净得像样板间。却又安静得要命。
楼下大人在吵架,江泊野走到了楼上的卧室里,关上了门。
他靠着门站了一会儿,手还撑在门板上,骨节苍白得像石膏,连力气都不肯松。他的脸埋在昏暗里,只能看见呼吸带起胸膛一点一点起伏。
楼下已经归于安静,那些刻意压抑的、优雅的、不动声色的声音全都褪了色。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就好像刚才那个披着狐裘、带着梨园唱腔冲进来的女人,只是这栋房子里某件失控的装饰,被人匆匆关进了地下室。
江泊野却站在门后,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有一天他也成了父亲、成了丈夫,会是什么样的?
江泊野不会说戏词,不会听曲,也不会藏情于沉香紫砂之间。他甚至不太会说“我爱你”这句话。
可他好像能想象——
那是个很小的屋子,窗帘是白色的纱,阳光透过来能看见浮尘。她坐在床边,穿着简单的白裙子,手里端着一碗汤,轻轻地吹着气递给他。
她的眼睛水润得像是刚下过雨,不多言,却柔得像一颗白栀子,安安静静开在江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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