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魂 二(2 / 3)
在他身上很矜贵,举止英气又利落,不像乐楼中端茶水的小童。
“很玲珑剔透的一块狮子佩,小鬼,我在北凉王府都没见过。”
夜云寰摸摸脖子上的五彩续命缕,静水一样细腻的玉就握在掌心。
“娘送我从徽州走水路上船之前给我戴上的,是绣球狮子,能辟邪,让我投奔我舅舅。”
阿那骁直截了当的说:“她很迷信吗?”
夜云寰站起了身,把玉藏进了衣襟。
“我的两个弟弟都死于瘟疫,不要责怪她了。”
阿那骁的两根手指勾住夜云寰的躞带,拉向自己的胸膛,他怀里掏出一巴掌大的螺钿匣子,四壁严丝合缝,匣盖上又几瓣刀工细腻的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北凉汗国来的刺客,来偷走这个国家的。”
夜云寰用拇指推开盖子,里面熏蒸出柑橘似的香气,蝎子湿漉漉八足轻移着,蝎甲好似小巧的琵琶,玲珑的螯钳高举着,拱如弯月。
“蝎子吗?真家伙,居然还有尾针的……”
阿那骁怕蛊虫蜇伤了他,又把匣子揣了起来。
“这里不是你这个小鬼独自乱逛的地方,想吃冰碗吗?吃完我送你回家。”
“青瓜做的消暑最好,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两人笑着走出临水而建的竹楼,阿那骁在楼外租了一架肩扛的小轿,由青竹搭就的简易的轿身,上面晃荡着一张遮阳的羊皮布。
阿那骁托着夜云寰的腰肢,轻轻举过肩头,让他坐在轿子里。
夜云寰看他握着两杆粗壮的竹杆,把自己扛在肩上,慢慢的说:“你讲话的时候,喜欢盯着靴子,轿子,水车,从来都不看我,就因为我一贫如洗,长相平庸,个子又很瘦小吗?其实我的心胸和你是一样的。”
霍乱横行,街上的人很少,卖冰碗的商铺就更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偶尔有扛扁担的过路客抱怨,“官家封井那么容易,让我们走那么远的路,挑那么重的水。”
阿那骁的胳膊孔武有力,他舒展筋骨颠了颠轿子,潇洒前行。
“我阿布说话也从来不看我,严肃的像是挺讨厌我的。看来我得好好跟你装腔作势了,小鬼。”
夜云寰扇着凉风,在轿子上一摇一摆,喃喃的说:“你们都在找对方没有的品德,那太傻了。好在你阿布还活着。”
对啊,是很傻。
阿那骁站在桥上思考,望着清澈的湖泊中一条锦鲤泼剌水面,他姿势不雅地蹲着,一只手托着腮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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