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魂 一 (s诱)(2 / 5)
的蒙师一样,以后什么也看不见了。所以师兄身体的每一寸都要保养周到。”
“多久以后,很糟糕吗?你还有外祖父,黄崇山那边该怎么办呢?”
过不了几天,用不了多久……直到自己不去看黄崇山的那天,他也就死了。
董贤趁着神采还很飘逸,他站起,端了烛灯要走,善解人意地瞥向远方的禅房。
“大约六天七夜。我读盲文已经许多年,烂熟于心。从宛城远道而来读私塾的几位弟子们都已经送来东学堂了,我去看看他们睡相安不安好,离开家肯定睡不习惯。”
窦融大敞着薄被睡在花窗底下,热的抖了抖身板,唇角有两块淤青都变紫了,董贤在外面帮他完全拉开窗,凉意阵阵,惬意时分。
连熟睡中的呢喃都逃不过返璞归真的情谊,“离乡多年,好想见一见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董贤心里五味杂陈,犹豫了许久才接着往下走。
俞文鸳的才情是货真价实的,禅房中挂着新作的诗词书画,一览无余,都是娴熟上佳。
董贤一边观摩一边啧啧称奇,他小声赞誉着。
“这么简洁的禅房居然能如此的诗情画意,可惜我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早在临近傍晚的时候,俞文鸳就展露了悉心的一面,他怕两个兄长吃不惯这里的饮食,就自己开灶煮咸粥、看火候,包出的几盘娇耳极有卖相,也让留在寺庙里用晚膳的弟子们都吃得津津有味。
“真厉害,由你们天家御手包出来的,看着就馅儿大皮儿薄,听闻你们将军府都吃小坛子腌好的冬笋,我们村山上的笋是不是最嫩的?”
他蹲在一旁扇着小蒲扇,笑了笑说:“对,城里面烧饭做菜吃不到鲜笋,只能让城外的农户腌成爽口的小菜,再赶早市去宛城里卖。我样样都懂一些,只是未必都精通。”
“还以为你们顿顿都吃鲛翅海参呢。”
“鲛翅海参才倒胃口,我喜欢家常菜。”
董贤走向最后一座禅房,里面没有前面的僻静如许,微弱的喘息声随着俞耕耘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地传来,他脸色红润,体酥身软的几乎坐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董贤瞧出俞耕耘病了,于是推门而入。
其实晌午的闲暇时,俞耕耘就不像窦融和文鸳两个兄弟似的四处游逛,只是孤僻地坐在琉璃碑坊旁边看书,不肯挪步。
“原来你叫耕耘啊,很务实的名字。”
俞耕耘粗砺的指尖还蹭着肉棒,蓬松的薄被屡屡擦碰到圆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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