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与樵夫 下(4 / 5)

俞伯颜歪在麒麟御座上,接过一碗汤色清淡的莲茶,心里痛快得不行,

“这两个人打得真脆生啊,一个心如止水,诱敌却不迎战,一个恨不得插翅上去活捉了他,斗了二十几个回合不分输赢,实在不错。”

易之狐掌着一杆青玉拂尘,眼睁睁看着许樵风状元帽上的雉尾被削下一片,于是笑着进言。

“是,行家里手,谁的脑袋掉了都伤士气,万岁意下如何呢?”

“不成,再等等。”

窦融站在大理寺的营帐外,循声望去,一两百步开外的武科场之内,人群像潮水一样往两边分开,文武官员和考生无不佩服。

他对凡蛟感慨说:“从前的老皇帝三年开一科,我也常过来见世面,不过演武厅上呐喊叫阵,台下金鼓齐鸣的阵仗,我从没见过的。”

一会功夫,两个人见招拆招,见势破势,演武厅上犹如两军血战,场下喝彩如雷。

不过柳熹子疲累了,心说他怎么不像先前商量好的,还不败在自己的刀下?

正疑惑着,看见许樵风悲悯的眼神,一下子全明白了,许樵风不想他单独见圣驾,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让自己一命抵一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熹子气的脸都青了。

呐喊的助威声盖过了两人的低语。

他伸手由怀里偷偷拿出三支镖来,借着错马的时候,对许樵风小声说:“好你个许樵风,愿保无道的昏君。”

这话一出,许樵风的心乱了。

君无道,臣投外国,父不正,子奔他乡,道理都明白,“我不能看你白白送死,和我回去吧。”

兵不厌诈,赢得光不光彩那是两说,先赢了再说。

“既然如此,休怪我无情。”

三丈六的缰绳被柳熹子挽在手腕上,接着枣骝驹的猛劲儿,最后纵马一战。

那镖已然过来了,许樵风哪怕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往旁边一躲闪。

原本是想接的,可惜稍微迟慢了一点,镖就钉上了薄皮的肩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打在了黄骠马的鼻梁骨上,一时人仰马翻,许樵风败下阵来。

“经师不明,学艺不精,也敢来武科场丢人现眼吗?”柳熹子抬腿摘下双刀,走到许樵风面前,伸手使劲把他往怀中带,不依不饶道:“即便我死了,也要报我兄长的血海之仇。”

许樵风扬着头,提着前襟去安抚自己的马,不愿再看他一眼。

“你要把我气死了,柳熹子,你到底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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