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与樵夫 下(2 / 5)
,站殿将军的手中徐徐飘下两面肃静回避旗,静静地等到鸦雀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观武楼大门前,传令官站在两面风伯雨师的掌扇中间,高声道:“金瓜钺斧执掌权衡,朝天蹬干戈宁静。过銮驾!”
金鞍玉辔的记里鼓车、白鹭车、鸾旗车一一行过,紧跟着,端然正坐的兵部大司马裴文汉在官座马上先走,气魄让人不敢平视,后面跟着他的儿子,裴宗野。
俞伯颜的三弟紧随其后,整整半个时辰,传令官满口之乎者也,听得柳熹子昏昏欲睡。
直到八个太监奉着四个玉钟、四个金锁提炉,香雾缭绕走来,日扇,掌扇,龙扇,烟幡,皇幡簇拥着俞伯颜登上荟英楼,贡院门上锁上栓。
“东方按照甲乙木遍插绿旗,西方庚辛金插白旗,南方丙丁火插炽色大红旗……”俞伯颜扶着楼栏杆,眉头微皱,嗓音回荡在演武厅上,“第一对儿冲破绒绳的两位举子,就你们两个说,北方壬癸水插什么颜色的旗?”
正犯迷糊,柳熹子听见声音,登时打了个机灵,恨不得把俞伯颜脑袋拧下来。
只见面前的两个武生徐徐下跪,呆了,懵了,相互递了个窘迫的眼色。
“草民才疏学浅,实在不知。”
“草民也不知。”
俞伯颜轻拍了一下九宝连环的胸甲,显然对贡院的考生是多疑大于欣赏,他绕过龙书案,在麒麟御座上落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圣心不悦为的是刚才考生们大闹武科场,不听他使唤,是时候杀鸡儆猴。
“头一对儿武生,要插旗以作表率,这是规矩。胆敢大闹武科场,朕看你不是来为国报效,倒像是来行刺的。刑部天官何在?”
前朝的大将军仗着奸臣,弑君篡位,成了天子,在演武厅上又仗着四百官兵作威作福,随口就是一道圣旨。
天官悉听了良久,郑重地掬礼,“叩见万岁。”
“徐天官,陈字棚中预备着鞭板锁棍了吗?”
“启禀万岁,谨遵旨意。”
俞伯颜低头看了看他,“规规矩矩的办吧。”
柳熹子一听,这是让两伙计遇险了,当即就要高声讨战,还未等张口,许樵风的声音越来越近,声音小却清晰。
“别动,万岁这一身行装,杀之有损,射之有危。”
一腔的热血,随着面前两个武夫叫冤着缉拿进了陈字棚,越烧越烫,他额头青筋暴起,打量起俞伯颜的身位,不错,楼栏杆距离龙书案很窄,他又往后边一坐,也没多大地方可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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