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与樵夫 中 (天降竹马、蒙眼、指J)(4 / 5)

,欢天喜地的就好。”

聚义厅的画舫上,窦融坐在八仙桌的一角,长桌上摆着山珍海味,鲜笋鹿脯、虾炙炖石斛、箸头春、柳蒸羊、粳米小馒糕,宫宴上酃酒琳琅。

凡蛟刚坐定,就被倚住了肩膀,窦融凑到耳边,两根手指慢慢指向远处一位穆静的官员,那官员颇有大人物的气韵。

“给父君伴驾的宗亲,是从前的骠骑大元帅,叫裴文汉,如今的兵部大司马。他和父君起义之前,是我恩师,《犬韬》教的最好,我给你引荐,以后你拜他为师。”

“他儿子裴宗野从小就和我掐架,我可不拜他为师,”凡蛟一边捋袖子一边仰脖干了杯酒,正要提起筷子,又被窦融一抬手拍了下去,于是笑说:“那我们以后就是君臣,不是家臣了。我能不能把你的翡翠堂当家住?”

窦融的嘴唇抿了抿,习惯了凡蛟的不大讲究,替他谋求仕途,自己还一点都不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蠢奴,我带你开眼来了,没出息,无事不要惹事,嘴巴严点,夜里没见你那么多话,一个劲儿喊不行,歇会儿歇会儿的。”

凡蛟觉得没面子,夹了一筷的红扒驼掌去遮他的嘴,轻唤了一声。

“你小点声,从金鹅山回来你夜里就没安分过,我又不是铁打的。”

“我没胃口吃东西,喝点酒就够了。”

“又空腹喝酒啊……”

筵席罢,天光已经大亮,比武应试的贡院北门挂着一条两指粗的五彩绒绳,挂着崭新的銮铃铛,其余三门紧闭。

天下赶考的武生好奇的张望,能看见两个大营帐,一个挂着兵部大司马的画像,阔面重颐,不怒自威,另一个营帐的竹帘上,挂着的画像清俊却潦草,像是赶工赶出来的。

窦融在营帐里听见马蹄声乱糟糟地响,叹了口气。

“大理寺卿在筵席上还好好的,现在病得古怪,急匆匆就离席了。你还记不记得易之狐说我,不会莫名其妙夺过这一劫,要是真有考生大闹武科场,那就是三堂会审的大案子,我该怎么断案呢?”

凡蛟枕着胳膊躺在胡床上,听见这话,瞧热闹瞧得开心,兴冲冲去握他的手。

“人吃五谷杂粮,难免的嘛。断不好,你们大理寺,还有刑部和御史台一起受审呗,我不信俞伯颜一声令下能把你们全端了,别怕,有他们兜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窦融习惯了他恃宠而骄,帮他捋好帽冠里溜出的乌发,微微掀开一点竹帘,朝这届武生们看去。

“也对,犯不上诚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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