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与樵夫 中 (天降竹马、蒙眼、指J)(2 / 5)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凡蛟的脸上露出爽然的笑容,云淡风轻道:“没,还在江上啊,明知故问,我背你上来的。”
窦融借着凡蛟的胸膛懒懒地坐了起来,冰凉的山雾迎面而来,他清醒了一点。
“背我?一世英名尽毁在你手里。”
凡蛟瞧了他一眼,“病酒花前,莫要扰人春梦,我多善解人意。不识相的小子。”
正思索着,窦融摸了摸额头,慢慢道:“你说,我们该如何父子相见呢?”
凡蛟本以为世家公子的心事,说散也就散了,他心里起了涟漪,小声道:“可怜一点,礼待他就够了。
两日后,孤云缱绻,漫行过铜马城上空,远远望去的金銮殿。碧瓦雕甍。
要放在平常,殿前的众官缕缕行行无不肃立。
这天清晨,多了点恬淡平和的人气儿,都在议论着两位公子。
承明殿的云岫宫灯随着俞伯颜披上衮龙袍一盏盏地熄灭了。
他听着易之狐一一禀明窦融和凡蛟重回铜马城的前因后果,心中波澜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说死了吗?真要命,那不是要家丑外扬了。几位宗亲是不是已经在商议究竟要立谁为储君,想立窦融为先?”
易之狐举起手中威严的平天冠,不置可否,故意推辞说:“奴才也爱莫能助啊,他二人是被娘娘庙救下了。虽说窦融安定我朝有功,又是长子,理应赐储君之位,不过宗亲不可执掌国政,万岁独断就是了。”
朝野的风还是吹回了娘娘庙,俞伯颜无心慨叹,从嵌玉的铜镜中注视着易之狐的眼角眉梢。
“拜师的那两年,让柴文进教他们读书识字不过是权宜之计,本身就违背了祖宗家法,没想到他还真当成自己生养的了。”
易之狐紧张的连手指都发抖,献上了压鬓的薄翼金蝉,如实说:“敲晨钟的时候两人一起进的城,金銮殿的议事堂台已经有所风闻,几乎传遍了。”
俞伯颜听后的神情变了,深深地皱眉,坐在平头椅上展了肩膀,没好气。
“呵,双花脉脉娇相向,白头生死鸳鸯浦。凡蛟也还活着呢,天生有缘。要让他们镇守边关,早晚要辜负朕,封个小吏,又让群臣颇有微词,议论朕的刻薄。风闻不足为信,没在朝堂露过脸,就当没能回来,思来想去还是……”
听口气不像是略施薄惩,王朝香火鼎盛,俞伯颜想让梁上君刺杀二人,然后拍案称奇,这种专断独行的事情,易之狐已经见惯了。
从前窦融挑灯夜读,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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