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开b(玩R、gog交cao比)(3 / 6)

根大开,髋骨之中那个冒水的泉眼攀探着对方的下身,急切地要找到那个可以一发扫除自己难耐情热的所在。

如此骚贱的反应竟出自一名尚未开苞的妓子,着实令人不得不佩服这家老鸨的手腕。嫖客被痴缠得头皮发麻,竟有了被彤蛇络窒的猎物一样奇怪的联想,但这淫娃又确实符合了卜人所列出的条件,双性共体,性淫待产。他不再犹豫,给一旁等待多时的女人打了个手势,老鸨立刻心神领会,笑眯眯地转身将这间房留给欲火中烧的一对儿露水情人。

门合声甫一响起,嫖客就急吼吼将亵裤褪下,让早已经支棱起来的粗硕阳物彻底昂扬,抵上那口撩动他多时的翕动肉穴。关于这人坊间多有逸闻,无一例外都是关于他裤子底下这根雄棍如何威武如何销魂。同他睡过的小倌和妓女恋恋不舍他床榻云雨的雄风和凶猛,乃至于愿意自掏腰包再换一次燕好的春夜再临。被禁锢在青楼深处催淫喂养的少年自然不知这些饭后茶余的齿颊口舌,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恩客的面容,只是情潮澎湃,再不允许他似处子般拿捏做态,便急吼吼地要把自己的嫩鲍骑上这根驴屌似的男茎。或许蒙眼也是一种幸运,他就不会被牝牡性器之间近乎残忍的对比吓到脸色发青:长达儿臂的巨根好似弯刀,中段最粗沉甸甸坠下,而末端的龟头又高高昂起,紫黑色泽昭然显示了其久经风月沙场的资历,硕大的子孙袋饱撑得褶纹尽展,卵石大的龟头怒张马眼间歇吐出腺液,将这柄神兵润泽得油光水亮,俨然新发于硎。可怜这口女阴毕竟长在畸形的身体,主人年纪尚轻,女户只能比他更幼,只是老鸨善加催熟才早早来了潮水,动了春情。别说肚皮下那张小肉袋是否兜得住这根臭玩意射出的咻咻浓精,光是让龟头能塞进这无毛白丘的细口,就让嫖客头疼犯了脑筋。

几番周折,他不得不强行按下对方不知轻重频频邀欢的腰胯,好不容易让龟头脱离那张小嘴一样舔舐吸咬的逼口,改用舌头去拓张那张看上去幼嫩到可怜的女阴。他将自己的下半张脸接在对方的耻骨上,连舌根都严丝合缝地没进肉穴,与阴户来了一次亲密无间的舌吻,并暗暗带了些角力的意气。少年对他的玩弄应接不暇,青稚的热情很快在巧计频发的舌尖瘫软,败落为一滩潮湿的春泥。舌体碾住肉壁模仿阴茎抽插,舌苔搜刮摩挲内里褶回曲折的红芽,硬挺的鼻尖更是刻意抵上翘起的饱满肉蒂磨蹭挑弄,不多时,就能听见上面少年嘴中淫喘连连夹带胡乱喊出的淫词浪语。他显然没有真正试过性交,但下贱的床第话却捡了不少,天然就是让人奸弄一辈子养在床上灌精喂屌的骚胚,指不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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