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把钥匙(5 / 5)

然能被调教得如此敏感,仅仅是掐弄乳尖,就能让他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倾泻出如此荒淫的蜜汁。

“果然是个关不上闸的母狗。”贺刚的声音低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红肿不堪的尖端狠狠一掐、一拽,仿佛要将其从这具皮囊上生生剥离。

在那严肃的播音背景音中,在这间代表正义与秩序的屋里,贺刚一边面不改色地分析着复杂的新闻内容,一边用那种能杀人的手劲,在应深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丑陋却极其性感的私有戳记。

这种“神性与兽性”的极端共存,让应深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知道,这是贺刚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他:即便我不在家,这些伤痕也会替我“标记”着你,直到我下次归家,再次将你撕碎。

新闻动态的片尾曲清冷而机械地响起,成了这场密室献祭的休止符。

整个客厅被笼罩在一种诡异的静谧中。

在光影交错间,沙发上的男人纹丝不动,宛如一尊刚从战场归来、正襟危坐的战神,怀中却瘫软着一具被彻底揉碎、正散发着浓郁熟透糜烂骚意气息的躯壳。

应深那件纯白的丝绸睡袍早已成了废纸般的摆设,领口大开。在那片如雪般白皙、还挂着细密汗珠的胸膛上,两颗红肿得近乎畸形的乳尖异常扎眼——那是贺刚刚才用虎口与指茧粗暴旋拧留下的“杰作”。

此时的它们,由于长时间的充血与拉扯,呈现出一种近乎滴血的紫红色,颤巍巍地立在那里,顶端甚至因为过度的蹂躏而带上了几分晶莹的亮色。

那是任何明眼人一看便知的、刚被顶级雄性用暴力狠狠“玩弄”过后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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