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陨之祭(2 / 4)
整个人都在战栗。
“按住!给我按住!”
他对着身边的队员大喊,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狼狈与惊惧。
直到救护车呼啸而至,女孩被抬上担架,贺刚依然维持着跪地的姿势。他看着自己那双被鲜血染红、甚至在指甲缝里都塞满了血泥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傍晚六点。
贺刚推开了家门。
他没有换衣服,身上那件深蓝色的外勤夹克和牛仔裤上,布满了干涸后呈现黑紫色的喷射状血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应深穿着深蓝色丝绸睡袍,马上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像是已经预感到了什么,静静地站在玄关处看着贺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逆着光看着这个浑身血腥味的男,应深没有任何多余的置喙与惊扰,只是贴心地从贺刚手中接过了便利店的便当。
贺刚至始至终没有看他,甚至没说一句话,径直越过他走进了卧室。
贺刚没有开灯。
应深知道贺刚此刻一定坐在他办公桌的椅子上。
他脱力地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整个人被吞没在浓重的黑暗里。
他没去洗手,也没去洗澡,任由那些干硬的血块紧紧绷在皮肤上,像是一道道沉重的枷锁。
此时的贺刚,不像是一个威风凛凛的警队战神,而像是一尊在名为“正义”的废墟中,彻底碎裂的残像。
他死死盯着那双杀过人、却没救回人的手。
卧室里死寂一片,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余光,惊鸿一瞥地照亮贺刚那张如岩石般苍白、冷硬的脸。
他陷在办公桌后的皮椅里,双手颓然地垂在膝头。
指缝间、虎口处,那些被晚风吹干的血渍开始收缩、紧绷,像是一道道细细的绞索,勒住他身为重案组大队长的每一寸自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大脑里像是一台坏掉的放映机,反复重播着那个瞬间:
冰淇淋车欢快的音乐,歹徒扭曲的笑脸,还有那道在光下刺眼得近乎荒谬的血泉。
他在脑海中将现场每一秒都拆解、重组,试图寻找那个足以挽救生命的微小变量,反复确认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致命的疏漏,才导致了最终无可挽回的崩盘。
心底的声音一道一道重重的砸在他身上:
贺刚,你到底在守护什么?
这种强烈的自我厌恶和自责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为什么救不了她!!
他觉得自己不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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