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1 / 5)

夏理绅闭上眼睛,脸庞所依偎的,是朱悠奇曲线优美的锁骨肩窝;指掌所抚触的,是朱悠奇肌底柔韧的x肋心怀。这身子并非nV人之躯,也不是他yu寻欢之所,可是为什麽,此刻他却不想起身,不想退离,甚至连目光,都不想挪开。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好好品嚐这身远b自己想像还要细致的肌肤,也想紧紧拥住这身散发着诱人激素的躯T,更想狠狠贯穿这身一经开垦、便能采伐到无数惊喜的神秘通道。

他还想锁住这个人的所有眼光,不管是开心的、愉悦的,或是憎恨的、痛苦的,他都想全部网罗、全数占为己有……

他想把朱悠奇占为己有?

结论归纳到这儿,夏理绅不由得心震了一下,那几乎不可能的答案,早已暗暗通过层层的关卡,悄悄地填满所有的提问与怀疑。他想摇头否认,却又惊觉假如自己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为了否认而否认,那麽这一摇头所失去的,可能不只是自己内心真正的感情归宿,还有眼前这个人、以及其对自己有所可能付予的温情柔意。

这是一个温馨的节庆,有着欢闹的气氛,夏理绅跟家人的关系,却冷到降至冰点之下。

为了抵抗父亲的强势与母亲的苦b,他坚持己志地继续深造自己的烘焙功力,对於他们三番两次以断绝血缘关系的威迫毫无妥协之姿,造就了此刻他根本不想回家过年的决定。

就算安丞的身心状态早已安好如初,也不见父亲与母亲跟他要求些什麽。除了他根本就不甩他们之外,最大的原因,应该是他们怕他再度发作,届时又会寻Si自残吧!

寻Si自残这种夸张的作为夏理绅自然是做不来,不过要是他们再继续这样专断下去,难保他不会也走到这种地步。

如何过这个年,在夏理绅最初的预设里,是把安丞约出来玩一玩,不过依照安丞的个X,铁定玩不到半天就兴致缺缺了。这样也好,免得有太多的机会被他发现,其实自己早已找到朱悠奇,甚至跟他同居,还跟他ShAnG了……

绝对不能让安丞知道,夏理绅深信,假如安丞发现了自己和朱悠奇的事,他不是会杀了自己,就是会杀了朱悠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是以往,朱悠奇被杀了或是怎麽了,是一点都不关自己的事的。但是现在……光是听到那天他说要回老家过年,可能会有好几天都见不到面,原本平静的心泊,竟然翻腾着一b0b0的汹涌巨涛,像积压已久的疯浪,终於得到伸展呼啸的一刻。

狂卷到最後,唯恐自己真会暴怒到把他给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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