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5 / 6)
是个温柔的好哥哥。当爸妈忙於工作或是出差的时候,他会安抚怕黑怕独处的我,然後陪我一起熬过那些惶恐的夜晚;当其他孩子都不陪我玩的时候,他会安慰焦虑又自卑的我,然後拉着我加入他自得其乐的独我天地里。
他是那样地特立独行而又与众不同,高傲而又坚强。不管在整个成长过程中别人对他的评价是如何,他都置若罔闻丝毫不在乎,但是他会在意我、关心我、袒护我,因为我对他来说,是和他来自於同一条血脉的兄弟,是一种有意义的生命设定,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如今,他的眼光不再殷殷企盼,心思不再牵系於我。就为了那个男人,他把我定义在敌人的范畴里。这样的转变、这一口气,叫我如何吞咽与承受?
安丞有颗聪明的脑袋,数理能力非常的强,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铁定能够照着父亲期望的路线去走,学医或者是从教……
学测那年,安丞以高分考上T大,却因为受伤的关系没有办理入学登记,等於就是资格丧失,得再重新报考才有学校可念。然而那时候的他,连自己的命都觉得无关紧要了,哪有什麽心情再去思考所谓的未来?
所以他什麽都不听,什麽也不做,像要坐以待毙似地,成天望着天空,从日出到日暮,不肯多拨一丝空隙或空档,让忧心他的家人进驻并关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唯一的希望,似乎只剩下等待,等待漫无天日的折磨,等待遥遥无期的转机。
就在我绝望到几乎要放弃时,安丞突然跟我谈判了起来:
「假如你把朱悠奇带回我身边,我就原谅你,并且听命爸妈的话,把学业完成。」
那怎麽可能,我好不容易才把朱悠奇赶出了我们的生活,岂能让他再次的破坏这一切?
我当然不可能答应,在那之後安丞也没再说什麽,彷佛这麽一段对话不曾发生过。
然而家里的状况依旧不平静,爸拿安丞没辄,就找我开刀。他不断的训示我,要我报考医学或法律,b我放弃相关餐饮管理系,说什麽进厨房是nV人的事情,叫我不要做出让他丢脸的行为。
男人喜欢进厨房有什麽不对?我喜欢料理或是烘焙出来的东西给大家品嚐与饱足,这样子的行为,有哪里不对?
於是我违抗父亲的命令,念了他所鄙视的学系,当然这又是另外一场劳心伤神的苦战。
y撑了一年,我终於受不了那争执不断的相处模式。b起安丞长期的冷眼观战,我宁愿经历一番革命,好跳脱这种每天剑拔弩张的紧绷情势,所以我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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