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一线之外(2 / 6)

是程序。还是您希望这件事因为您的可能而拖延,增加对方取得优势的机会?」

话语里的责备很轻,但天馨感觉脸上发热。「我明白了。两点,地政事务所。」

挂掉电话,她看着自己身上洗旧的居家服和萤幕上依然空白的文件,一GU烦躁涌上。她讨厌这种被打乱节奏的感觉,更讨厌对方那种自然而然、彷佛她理所当然该配合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天,她穿着唯一一套看起来较正式的衬衫长K,提早十分钟到了地政事务所。人很多,空气混浊。她站在角落,试图从人群中找出一个「像代书」的人——她想像中是略显福态、戴眼镜、提着公事包的中年人。

「谷天馨小姐?」

声音从侧後方传来。她转身,愣了一下。

眼前的男人b她预期年轻,约莫三十五、六岁。深灰sE的西装剪裁合身,没有多余皱褶,衬衫领口挺括,袖口露出一截乾净的表带。他身姿挺拔,眼神扫过来时带着一种快速的评估意味,像在确认货品型号。

「我是陈泽彬。」他伸出手。

天馨握上去,他的手乾燥温暖,力道适中,一触即放。

「文件。」他言简意赅。

她从帆布袋里拿出文件袋。他接过,迅速翻阅,眉头微蹙。「这里,日期格式。这里,身份证号码少一码。」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万宝龙笔,利落地修正。「跟我来,三号柜台。」

整个过程,天馨感觉自己像个被设定好路径的机器人,跟着他穿梭、签名、回答柜台人员简单的提问。他主导一切对话,对流程和术语熟悉得像在背自家地址。不到四十分钟,初步的异议申请完成了。

「暂时挡住了。」走出大门时,陈泽彬说。雨还没停,他从公文包侧袋cH0U出一把黑sE长伞,唰一声撑开,伞面宽大,质感厚重。「但问题复杂。十五个共有人,意见分歧。法律上,对方有机会达到强制分割门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馨撑开自己那把超市满额赠的轻飘飘摺叠伞,雨水立刻打Sh了她的肩头。「那……怎麽办?」

「需要策略。说服摇摆者,或找到法律程序上的突破口。」他看了看腕表,那是一只线条简洁的机械表,「我下午还有约。明天我需要更详细的家族谱系和历年文件,越老越好。您何时方便?」

「我……要写稿。」话一出口,天馨就有点後悔,这听起来像藉口。

陈泽彬果然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是一种纯然的疑问:「写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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