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倘若他们都写日札—云砚洲(下)(5 / 7)

吻她额头,陪她逛庙会,送她灵狐围脖。

这般行径,怎么看都是居心叵测,心思深沉难测。

谁又知道,他藏着怎样的图谋。

可她却说,霍骁待她很好,那条围脖,她也很喜欢。

听见这话,我心底翻涌的情绪,愈发沉寂难抑。

我才是她的兄长。

她花我的钱,受我的庇护,才是天经地义。

那个霍骁,根本不配,也不适合她。

她抬眼问我,那谁才适合她。

我一时无言。

因为那一刻,我心底真正的声音是,这世上没有任何男人与她相配。

这世上,最懂她、最包容她、最纵容她、也最能教导她的人,是我。

可这话,我不能说,也不能深想。

我只道,她还小,不必急于思量这些。

话音刚落,我伸手替她拂开颈间乱发,目光骤然定格在她颈间刺目的吻痕上。

原来,不只是相拥。

也不只是额间轻吻。

他们之间,早已比我想象的,有了更深的牵扯。

这一发现,让我在昏暗中几乎失态。

她支支吾吾,谎称是蚊虫叮咬。

我语气平淡,只淡淡一句:“难怪,红得这般刺眼。”

她年纪尚小,懵懂无知。

一切,都是旁人引诱所致。

我说过,她不懂的,我来教。

于是,我抬手缓缓抚上她的唇,指腹一寸寸碾过。

看着她情动而不自知,满眼懵懂又对我依赖渴求的模样。

我亲自为她洁面擦脸,将她抱上床榻,让她习惯我的照料,依赖我的存在。

我心知,此举藏着私心,我亦是在引诱她。

可那又如何。

我与这世上所有人都不同。

只有我永远不会伤她分毫。

——

【日札·九月十七】

今日,我去了城郊粮仓,处理昨日推后的事务。

原本公务繁杂,一日难以办结,按理本该在京郊留宿一夜。

可我自清晨忙至日暮,片刻未曾停歇,赶在戌时初便了结了所有事宜,随即趁夜乘车回京。

并非我不习惯在外居住,只是经了先前落水一事,我不愿再让任何针对她的意外发生时,我恰好不在府中。

我说过,会护着她。

回府后,云汐玥前来禀报,说云绮带了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回了院子,两人独处一室。

她的心思,我一眼便看穿,只问她,何以得知此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