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倘若他们都写日札—楚翊(上)(4 / 5)
我。
她生气了。
却终于唤了我表哥,一字一句,都在维护楚祈。
我明知惹恼了她,却不觉得后悔。
至少这样,我于她而言,不再是形同陌路。
——
【日札?九月十七】
今日我去清宁寺,取寺中替母妃祈福的平安琉璃盏。
这几日,我未曾刻意在她面前出现。
她不是那种旁人多露几次面,便会动心的人。
若要制造相遇,也必得是恰到好处的偶遇。
可今日,是真的偶遇。
我在寺中树下,看见了她。
不期而遇,何尝不是说明,我与她有缘。
那日为她挡汤的烫伤,早已淡得不见痕迹。
几乎在看见她的那一瞬,我便做出了决定。拿起茶盏里的热茶,重新烫伤了自己的手背。
我知道,这伤一看便是新烫的。
但这不重要。
我要的,不过是一个靠近她的理由。
她也明明一眼就看了出来,待我却与往日不同。
睫毛轻轻一颤,她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腕,语气裹着软意,说我是为她才伤了手,要替我看看。
我不知道她心里想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决定。
她握着我的手,将我的手背轻轻贴在她的脸颊。抬眼望我时,眼底盛着澄澈的软意与怜惜,轻声问:“表哥,你疼不疼?”
我知道,她此刻的关心与亲近,都是装出来的。
她也明显清楚,只要她用这双褪去了往日疏离、盛着一汪温软月光的眼睛望着我,我必定会心动。
或许她又有了新的盘算,觉得我身上有她可用之处,不必再与我对立。
我没有点破。
装的,又如何?
幸好,我身上,还有她想要的东西。
甚至,她都不必装得这样像。
像这样将我的手背贴上她脸颊,像这样专注温软地看着我,她无论说出她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她的。
她还愿意这样费心思对我装,与也喜欢我又有何太大区别。
——
【日札·九月十一】
她提出要为我上药。
马车上,她转身去翻找药箱。
车外恰好一阵风钻进来,吹得她几缕发丝轻拂过我的脸颊。
我伸手勾住其中一缕,一圈圈缠在指节上,再缓缓抬手,将那缕发丝凑近唇边,轻轻蹭了蹭。
我从未像此刻这般真切地感受过。
马车碾过路面的轻颠,窗外掠过的风,风里裹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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