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倘若他们都写日札—裴羡(上)(3 / 4)

诺。

更何况,她这二百两黄金,能救下无数流离百姓。

我不过是腾出半日,与她一见而已。

——

【日札?九月初一】

太子约我议事,地点定在枕月楼。

未曾想,下楼之时,竟会遇见她。

更未料到,两年不见,她行事,比从前更为大胆肆意。

我看得清楚,侯府那位真千金并未动手,她却捂着脸颊,杏眼含泪,语气哽咽,说是对方打了她,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继而又当着太子的面,眼眶似浸了春雨的海棠,轻轻吸了吸鼻子,声线软得不像话,只说脸颊疼,或许要我帮她吹一吹才会好。

我不知她与那位真千金有何恩怨。只是我也的确不喜,有人这般构陷旁人,无中生有。

我并未揭穿,也并未接话,只向太子告辞离去。

可她竟追了上来。

跑到我面前时,气息微乱,鬓发轻扬。

开口第一句,却是,她想我了。

她说,这两年她已经变了。

我原以为她指性情,她下一句却理所当然,说她自然是变得更好看了。

罢了。

她的确是这般性子。

她也的确美得夺目,勾人心弦。可我从不是会为容貌所动之人。

本欲淡漠转身,她却忽然扑入我怀中,紧紧抱住,像是怕我下一瞬便将她推开。

我从未与任何人有过这般亲近的碰触,欲要推开,她却抱得更紧。

她委委屈屈,说我比从前还要绝情,我这般疏离推拒,在她口中竟成了拜高踩低。

我知她是胡搅蛮缠,可远处已有人声渐近,终究还是抱着她避到了墙后。

怕她本就风雨飘摇的名声,再添不堪。

人声散去,我立刻松手退开。

她眼中委屈更浓,问我就这么讨厌她吗。

没有讨厌。

对一个人本就无半分情绪,又何来讨厌一说。

不过是陌路之人。

只是转身之际,我忽然闻见自己衣襟间,沾了一缕若有似无的馨香。

是她身上的气息,也悄无声息,落在了我身上。

——

【日札?九月初四】

四日过去,并未收到她的邀约。

——

【日札?九月初五】

今日是荣贵妃寿宴。

我未曾想过,她也会来。

步入殿内时,一抬眼,便看见她戴着面纱,隔着重重人影,朝定远将军霍骁嫣然浅笑。

她忽而回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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