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倘若他们都写日札—霍骁(上)(3 / 5)
我本欲挣脱,她却动作愈发放肆。我虽对她无意,可身为男子,被她这般撩拨,又怎能真无动于衷。
更令我惊震的是,门外已传来母亲的声音,她却不管不顾,俯身吻上我的唇,不顾礼数,强行与我亲近。
那一瞬间,我只觉险些失控。
也在此时,也比任何人都明晰了一件事。
纵是行为大胆,她也绝非京中流言那般放荡不堪。
她伏在我肩头,将脸埋入我颈间,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微颤。
她说她给我下药,并非为谋求出路,而是心悦我。
那些算计与心机,不过是为了靠近我。
那一刻,我竟有片刻恍惚,心头莫名一软。
可我深知,事未决断,不可冲动。
纵使情难自禁,我也不能在这般猝不及防之下,要了她的身子。
我咬紧牙关,强自稳住心神,与她分开。
尽管在那瞬息相离之际的震颤,险些冲破我所有定力。
她抬眸望我,泪珠悬在睫羽,轻轻颤动。
她说,她喜欢我,自两年前我胜仗归京那日起,便倾心于我。
我胸口起伏,的确是心软了。
她终究,也只是个女子。
我正欲开口,告诉她我愿改休妻为和离。
可下一秒,她坠落在地的发簪断裂,里面竟滚落出那日迷乱我心智的媚药。
她竟又对我用药!
方才那番深情,那我见犹怜的泪,那句句心悦,全都是骗我的。
她不过是怕被我逐出将军府,才演了这一场戏。
心头说不清是怒她再次算计,还是气自己竟真的被她的谎话打动。
从今往后,她再说一字,我也不会再信。
也是因此,我决定真要休了她。
自此,我与她,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
【日札?八月十八】
出门之后,我便让人将休书送往侯府,她出嫁时带来的嫁妆也一并退回。
可待冷静下来,终究觉得,此举或许还是太过绝情。
她若当真是侯府嫡女也就罢了。
听说那位侯夫人素来对她极为宠溺,即便被休归娘家,也不至受委屈。
可她如今,不过是侯府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被我休弃后,侯府还肯不肯再收留她,都是未知。
是以我派了手下的侍卫暗中跟着她。
若侯府真的将她拒之门外,我也不能就此视而不见,任她落得走投无路。
毕竟,哪怕只有一日,她也算得上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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