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倘若他们都写日札—祈灼(上)(2 / 4)
。
我也从未真的指望,一副对联,真能让我寻到什么知己。
然而当李管事呈上她对出的下联,那一瞬,我却被触动。
既因那游龙戏水的笔迹里,映在纸面的洒脱。也因那“残缸照壁,热酒浇开万壑冰”里,透出的热烈。
所以,我想见她,还为她亲手倒了我酿的梅子酒。
她很叛逆。我劝她莫贪杯,她却偏仰头,将那杯盏倾得一滴不剩。
她也直白。说她想见我,是要看我是否如传闻中那般好看。又言见我容色,死而无憾。
我忍不住因她的话轻笑。
好似这副皮囊因她一句戏言,也生出几分真正的颜色来。
我猜到了她的身份。只是惊讶于外界传闻中的她,与我眼前的这个人,判若两人,毫无干系。
而我从不信传闻,我信我的眼,我的心。
久违的,泛起涟漪的心。
她醉倒跌坐在我怀里时,反手便勾住我的脖颈,说人生能得几回醉,要享受在当下。
我对上她那双迷离却勾人的眼,一片滟滟霞色。她盯着我的唇瓣不放,根本不掩饰眼中翻涌的欲望。
她想吻我。
她问我,可以吗。
我喉结滚动,生平第一次也动了欲念。
竟真的也想要吻她。
只不过,却被她寻来的前夫打断。
我本不会让那位霍将军将她带走,但我看得出,她是甘愿被那人抱走。
她的身影消失时,屋内重归一片冷寂。
我拿起她喝过的酒杯,用唇轻轻一碰,杯沿似还残留着她唇间的余温。
只觉心好似也随着她的离去,生出几分空落。
无妨。
我们还会再见的。
——
【日札?八月三十】
今日安远伯爵府,有一场济民竞卖会。
请帖先前也曾送到漱玉楼,只是我无意去这样的场合。
并非腿疾所限,只是毫无兴致。
我对那些所谓灾民,并没有真心的关切,更不会去博取什么仁善慈悲的虚名。
但我没想到,她会去。
这是自那日初见后,我第一次收到她的信。信里,她开口便向我借二百两黄金。
当然,并非白借。她说,她能治我的腿疾。
我的手抚过信纸,唇角却忍不住轻轻勾起。
我猜得到,她去参加这场竞卖会,想必也不是为了做什么赈济灾民的善事,多半是另有目的。
我不在意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只在意她有需要时,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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