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叫出来,我想听(2 / 3)

也不知是因为冷空气,还是因为云绮的注视,云烬尘连背脊都绷得笔直。

云绮从药箱拿出药瓶,药汁在烛火下泛着琥珀色光泽。

这是用三七、血竭、乳香、没药等药材研磨成粉,再以獾油和陈年黄酒调和而成的金疮药。

云绮让云烬尘坐下,自己则站到他背后,用棉团蘸取药汁往他伤口上涂抹。

她刚触到伤口边缘,云烬尘便条件反射地一颤,喉间溢出半声未及压抑的闷哼:“……嗯。”

“抖什么?”云绮嘴上说着,带着一丝嫌弃,手上却放轻了几分力道。

她的手带着常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细腻,动作却透着笃定自若的稳当。

琥珀色药汁渗入翻卷的皮肉时,痒意混着刺痛直窜脊椎,云烬尘强忍着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云绮的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率,但每一下碾过伤处时,都精准避开了最脆弱的嫩肉。

云烬尘垂着头,能看见自己紧紧攥起的指节,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耳畔,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散落的、属于少女的馨香。

这让他后颈的皮肤莫名发烫。

脑袋也隐隐有些发晕。

“好了。”云绮忽然收回手,指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药汁。她转身去拿布巾时,衣袖扫过他背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云烬尘僵硬地站在原地,能感觉到药汁在伤口上逐渐凝成薄膜,冰凉中透着一丝灼热。

后背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那触感陌生又清晰,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

他慢慢地转过身,看见云绮正背对着他擦拭手指,烛火在她发间跳跃,将她的侧影描上一圈暖黄。

药瓶被随意搁在桌边,瓶口还在滴着残余的药汁,在木桌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云绮转过眼,唇角斜斜勾起,声线裹着惯有的刻薄:“怎么,我好看到让你都挪不开眼了么?”

云烬尘猛地回神,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线,冷淡道:“……你倒真是喜欢自夸。”

云绮瞧着他这副紧绷的模样,款步走近,径直伸手掐上他的下颌,迫使他垂眸与自己对视。明明身形比他矮了一个头,气势却像在上位,硬生生攫住了主导权。

“你该说的可不是这句。”她歪了歪头,发间步摇微微晃动,“我方才好心替你上药,你难道不该和我道谢?”

云烬尘偏过头避开她灼人的视线,声线低哑:“……多谢你。”

“不是谢‘我’,”云绮指尖摩挲着他下颌的线条,“仔细想想,你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