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3 / 4)

窗沿滑下的雨滴到他颈间,一片冰凉中,纪初思绪又乱了起来。

他一边想起那天在卧室拢了一室的幽暗无奈,想起在走廊看见这几个人盯着陈姌的沉痛珍视,一边又忘不掉,上岛那几个月,他遭受过的侮辱虐待,见识到的残酷黑暗,亲身体验过这几个人的冷血无情。

对他来说,他们几个无一例外都是恶魔。

可对他们来说他又是好的么?

在小鹿岛那几个月,他亲眼看着岛上来了精神方面的专家以及团队一茬接一茬,收效却微乎其微。

快一年,无论是清幽小阁楼还是梦幻城堡,对住在里面的那个女孩来说都是疯癫抓狂沉痛阴郁的地狱。

没人能忍受昔日看着长大的血亲变得不人不鬼。

憎恶怨恨愤怒在至亲扭曲失控失声痛哭中只会激增不会减弱。

谁又能慷慨到面对元凶时能镇定自若无动于衷?

陈毅陈牧陈钦不能,纪初觉得他也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因理由苦衷都是借口。

那时候雨势那样大,斜斜贴上玻璃,快速凝结成厚厚一层,璀璨光明的大厅变得灰暗朦胧,黑与白那么容易分辨的颜色,那时的他却分不太清,究竟是他站在白的那面,还是他们。

一件事情的发生往往蕴含着两面或多面性,并不能够单纯用是非,对错,黑白简单区分和定义。

不同人不同眼光就必然产生不同角度不同立场。

他们似乎都有错,可换个角度,他们又都错了么?

其实不曾被逼卷入那件事就好了,或者被卷入的那个人不是他就好了。

如果不曾卷入那件事。

跟他有着万丈鸿沟的几个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他们要报复索怨的人也不会是他,他跟他们永远永远都不会有任何交集。

他就还拥有着平静的生活,两个身份,一名北纲大学的普通学生,一个跟妹妹相依为命的哥哥。

怎么样都不可能会是现在这副靠着出卖自己苟延残喘,令人作呕的可怜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很多事不是当事人,都只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刘光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怎么?”

纪初也不便回答,只摇摇头问,“我的作用就是配合你们把舆论影响扩大就截止了吗?”

“不是,”刘光说着,摇着镜头从下到上,原是想多拍一下他消瘦的身形以及那一道道露在外面的伤痕,可最后还是定在了他脸上。他长得实在是好,冰清玉洁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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