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4 / 5)

么崇高的意境造诣,他就纯喜欢画画这个过程。听说他跟陈姌周岁抓阄,陈姌抓了游艇,他抓了画笔,天生兴趣。

他也是天生天赋。

纪初亲眼看过他用几种普通的颜色在化在掌心,随意在洁白画布上穿梭铺陈,深蓝墨绿包罗万象,远看是海近看是森林,望得再深些,又觉得是在看宇宙星河,陈钦用寥寥几种颜色抹出了乾坤千秋。

纪初就是那种没有天赋的人,陈钦教了他很多遍,他都还是画不好线条,纪初也没见他生气。

他们中也就行为不定的陈牧,会时不时对他乱捏一通,不管现场有人没人。

可总得来说,这些天他们之间的相处是融洽的。

人总是这样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痛,这些天,纪初总在想,可能将来的有一天,陈姌好了,放下了,那么横亘在他们中间的成见和芥蒂是不是就会彻底消失了,到时候他们就会就此放过他,从此桥路两边,各自生活,每每想到这点纪初就总忍不住会心一笑。

他把他们当成一种处罚,期望着等一切尘埃落定后,他跟他们之间再无瓜葛,他能过上平静的再也没有他们的生活,那是他想要的生活。

晚上纪初等到身边的两人都熟睡,便小心翼翼地爬起来,悄声的穿鞋下地。

他向老赵打听过,最近岛上在转运什么货物路线就是运回国,从晚上12点开始到凌晨三点,纪初觉得或许这是他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他们觉得他还伤着走不远,对他掉以轻心。

路线他早就打探好,衣服也并不准备换,中途就算遇到什么人,他也可以假装散步。

一切并不是万无一失,可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

老赵告诉他,今夜之后岛上不会再有回国的船来。

这所宅子游廊很长,入夜后展展明灯高照尽显凄凉。

纪初步伐很轻走在当中,既有上船前的胆怯,也有行途中被发现的忐忑。

忽然,背后传来咚的一声,差点把纪初吓得栽下去。今天陈毅的卧室只躺了两个,还有一个没来,他怕是陈牧。

他僵硬转头,看到圆硕一个阴影,正大光明坐在中间,看好戏似的一下下舔着它的爪子。

是陈姌养的那只猫,玲珑。

说起这只猫,纪初跟它还颇有渊源,正是他在缘图间到的那只,那个时候他自顾不暇,一度以为这只流浪猫应该是在上岛前就被陈钦处理了,没想到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看见它晃着尾巴趴在陈钦的肩头,之后又被寻来的石北抱回房间,放到陈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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