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3 / 7)

突然抬头发生在无意间的眼神触碰。

纪初却怔了一下。

其实这三个人中,除去陈牧,纪初最看不懂的就是陈毅。

从进入陈家第一天,他几乎用残忍的方式破开了他的身体,到后来在那个会展厅,他毫不留情将他打得皮开肉绽。

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他不了解,但他知道陈毅是很恨他的。不止是他每次对他都毫不留情,还有他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很可怕。

当然,陈牧,包括陈钦也可怕,他们不见得会让他苟活很久,但至少他们现在还有兴趣同他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们看他的眼神,也是近乎玩味,纪初知道他在他们眼里是玩物,工具,奴隶,总归不是人。

可哪怕不是人,他在他们眼里或多或少是有些影子的,这让他还有喘息挣扎的余地。

但陈毅却不同,他的目光总是冷的凉的,永远带着上帝广角的理性,俯瞰审视,洞若观火。

他一个活生生的人,纪初却从不曾在他眼里看到活人气息,仿佛他这个人在他眼里不是能行能卧的人甚至连老鼠都不是,而是一具尸体。

但现在他的眼神活了,纪初在他潭眼般的眸子里看到了意兴阑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暗自皱了皱鼻梁,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他又想到了什么折腾他的新招么?

而就在这时窗边传来掷地一声,“脱。”

起先纪初并未反应过来,因为陈毅说这话的时候手机还没放下,人也是背对着他,直到他扔了手机,转过来,看向他,波澜不惊的黑眸,盯他就像狮子盯一只即将入口的羚羊,既残忍又残暴。

纪初一抖,继而又感到好笑。谁说他看不懂他的,这不,现在就猜得很准,一眼就看出他眼里的那点意兴阑珊是想到了折腾他的新招。

而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扭捏的,毕竟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在他们面前从来都是赤身裸体,连一套完整的衣服都不配有。

他不觉得屈辱,只是感觉迷茫,因为每屈身一次都让他就清晰的明白,他理想的想过的普通人那样,有互相体谅的妻子,幸福美满的家庭,一两个孩子围绕他身边叽叽喳喳叫他爸爸的生活大约是永远都不可能会有了。

他这样肮脏的身躯,不必别人来嫌弃,连他自己都已经开始嫌弃了。

现在他每每解下一颗纽扣,都是他亲手在他身体上划开口子,一寸寸剥掉自己的皮。

衣衫鞋袜很快褪得干净,徒留一个白生生赤裸裸的芯可口的立在那里。

陈毅的眸色略微暗了一下,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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