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4 / 5)
那天他在窗前看那人在落地阳台站到天明,联想到近日发生的种种,忽然就觉得,或许他们根本就不了解他。
靠着落地窗抽烟的陈牧时不时也会低头看两眼上头写的东西。
陈毅则专注的看着陈姌的病历本,偶尔点头偶尔凝神,但最终毫无例外都投向了楼下不远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条细廊,烟雨汇如珠成排滴下陡峭房檐,男人纤薄的身躯卷曲得像一团棉,隔着层雨雾都能感觉到他的柔软。
其实迄今为止,他们都不觉得他有多好,模样是漂亮的,眉骨也有几分他们喜欢的清冷调调,但要讲多摄人心魄叫人非他不可,还不至于。
但不知为什么,他们把伤害过陈姌的所有人都抓来抽筋剥皮,干净利落,没有给那些人任何申辩的机会,独独对他一直都没有下死手。
原先是打算上了岛就将他扔进那种地方,也是一拖再拖,生理方面他们不算有洁癖,却绝没有底下人都碰过的东西还捡回来自己品尝的爱好,可他脏了,他们也仅仅是处置了弄脏他的人。
他们还是想要他。
而今不带他下岛的心也在动摇。
很奇怪,明明他们几个什么时候都不是个心软的人,却一而再而三的为他开先例,着魔了。
这一反常,直到多年后,他们才想明白,有些人有些事,就像是千山融雪汇聚的涓涓细流,看似微不足道,无波无澜,实则润物细无声,在他们不屑一顾嗤之以鼻当中,缓缓渗透了他们心脏。
这场会诊持续了两个小时。
威尔逊细细交代了接下来的治疗步骤,陈毅他们也一一过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几个人都不是什么随和的人,对外一向冷冰冰,默不作声看完威尔逊的方案,确定挑不出丝毫毛病,陈钦跟陈牧先走了。
他们一要做小鹿岛最后的交接工作,岛上很多人替他们做事这么多年,苦劳功劳都有,不给他们好好安置不仁义。
陈钦要去盯着曹明德的事,人是一周前就派出去,却没怎么见那狡猾的老小子露面,哈桑那边传来消息,说在南非杜拉姆港口看到他的人影,陈钦怀疑他不在国内,正叫人在查。
虽说他们现在不在国内,那老东西也不在国内对他们来说是好事,至少证明短时间里他掀不起什么浪花,但他最近眼皮总跳,直觉告诉他会有大事发生。
两人走后,陈毅放下文件,忽然开口,问一侧做着记录的戴眼镜的中年医生,“何医生,那个人这几天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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