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5 / 6)
,一脉相承的血缘又算什么?
拯救跟救赎只存在于童话,这世上本就没有任何人有义务来拯救他,唯一能帮自己的只有本身。
他不该这么天真,幻想着只要真诚,金石就会为开,总有一天他们会被他打动。
好在他,醒悟得不算晚,上岛这几个月,他看到陆陆续续登岛的人不少,个个衣冠楚楚,光鲜亮丽,大大的行李和长长的后尾箱未必躲不进去一个人。
就算不行,兄弟三树敌颇多,那么些人,这里面难道就没有一个跟他们有世仇的吗?尽管他们不一定看得起他,但俗语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对方看在同仇敌忾的份上未必不肯施于援手。
总归办法还是有许多。
其实早该想到这些,命只有一条,他不该不只寄希望在他们身上,他早就该另做打算。他只是放不下陈姌,那件事里,她是无辜的,他留在他们身边,是觉得这样可以更近的看到陈姌的状况,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尽点绵薄之力,可能还有那么点私心,私心里,希望有朝一日能亲眼看到陈姌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如果走别的路,他就没法在看到陈姌了,不能知道她具体情况,也不能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好。
不过他想这些都只是他一厢情愿,先不说陈姌能不能康复,现在的她应该不会在想见到他了,但这样也好,左右他现在这副模样实在也没什么脸见她。
后面陈钦同他说了什么,或跟陈牧争论了什么,纪初没有在听,他的思绪早就绕到了他们刚上岛那天。
他记得,那天飞机落地,还坐了很久的车,经过了三道关卡,每道关卡里有多少人他忘了,改天他再去摸索一翻,先不管用那条路,总得先把弄清楚地形才能从长计议,如此想着,纪初恍惚的灵台越来越清明,已经不怎么需要陈钦这不怎么牢靠的庇护,但正当他松开陈钦衣襟,打算退出陈钦怀抱时,余光忽然扫到不远处,那个伫立在围栏旁的浑厚身影,背脊骤然僵直。
身边陈牧跟陈钦气场足够强大,让他下意识忽略了在场还有一个人在,此刻那人高大的身躯微弯,挽起袖子的双肘随意支在走廊围栏外,十指交叉轻握,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方向,纪初不清楚他看了多久,是不是看出来点什么,只觉得那双寒潭般窥不到底的眸子落到他身上的视线,过于冷静,过于镇定,镇定得让他头皮发麻。
刹那间,纪初又缩了回去。
身边的陈钦以为他撑不住,便停跟他二哥无畏的争论,扣紧纪初的腰身,单手托住他的屁股,将人一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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