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3 / 6)

手来,是比阿华过犹不及,都是一样的威胁逼迫玩弄,与那人而言是没什么区别的,更甚至,那人眼里,他们几个跟那个该死的阿华并没有任何区别,都该死,都可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氛已然降到零点,陈毅仍旧面无表情,陈钦身躯是僵了僵,可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但一旁的陈牧却蹲了下来,伸手摸上纪初起痂的嘴角,偏头安静同他对视良久,然后突然一下,倾身封住了纪初颤抖的唇。

是恨也好,总归是在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留下了点什么,那样澄澈的眼睛总归是沾染了杂质。

他一向是没什么感情可言,但这世界总那么热闹,热闹到他立于当中时常都能到自己的格格不入,即便他们已经做得足够小心了。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又怎么样呢?左右他众星环极似的周边,是不见一丝忤逆,顶撞,不恭敬,冷眼旁观看那些人为点蝇头小利,讨好巴结做小伏低讨他欢心也挺有意思,就这么伴随着虚伪功利直至死亡好像并没有哪点不好。

直到这个人出现,倏地让他发现他还有别的选择。

这样冷的地狱,他为什么不能拉个人来祭他?

恰好他这样顽强得耀眼的人在他们身边又是这样的稀缺,有他陪,一定很有趣,摧毁他的过程应该会比那些专门送上他身边的那些小东西美妙得多。

于是光是嘴唇厮磨还不够,他还要更暴力地去侵害,去毁灭,也容不得对方有一丝反抗和拒绝。

一手扣着对方的头,一手掐上那截本就伤痕累累的脖颈,尽情忘我的入侵。

男人全程被提着,像只任人宰割的小兽,挣不得动不得,或许还想到了什么不堪的回忆,睁得浑圆的眼睛,眼泪无声地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头的陈钦终是看不下去了,弯腰一把推开沉浸其中的陈牧,“二哥!”他把人扯起来护在身前,沉声说,“别在弄他了。”

陈钦那一下推得倒是不沉,陈牧就歪歪的撑着身子回味似的舔着嘴唇,望着陈钦肩头那片颤抖的发梢,目光贪婪嗜血,宛若吐着蛇信子的毒蛇,盯着一只无处可藏的小麻雀。

纪初身躯不由得一抖,越发拽紧陈钦。

身前的身躯抖如蝉翼,像攀一根浮木,紧紧伏在他肩头,男人是从头至尾都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的,就是连呼吸都很轻,但陈钦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浸湿了他的胸膛,烫得他胸口一紧,下意识将人搂得更紧,望着地上的他二哥开口,不知道是在替躲在身前的人说话还是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