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3 / 5)

才可以。

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机会,他身上的铁链是没有了,但在这里他也没有到处跑的权利,早上陈钦的负气离去也叫他不安,身边还有个地痞阿华,他真不知道自己能挺多久。

傍晚时分,那个阿华找人来安新的门,看见坐在窗边晒太阳的纪初,他不怀好意的目光就投了过来,“挺受累啊。”

他那种大烟腐蚀过的嗓音很刺耳,即便纪初不抬头都知道是谁,他下意识蹙眉,不明白这个阿华在说什么,也不想多问,回忆往昔已经让他心力交瘁,加之昨晚之后,他对这个阿华很难有好印象。

看他不搭话,阿华便走了过来,还没凑近,纪初就闻到他身上有股酸味,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芯里腐朽出来,非常难闻,正常人身上一般多有汗味或者狐臭,不会出现这种水果腐烂的味道,除非他吸毒,想到这层,纪初心里就越发恶心。

大白天,何况那几位爷还在客厅商量事情,阿华并不敢太造次,只站在床头吊梢着眼睛看他,“你小子,昨晚那一球杆是冲我来的吧?怎么不告诉三少?”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是不是也知道就算告诉了也没用?”

纪初几乎能听到他吞咽的咕咚声,厌恶得不行,可想到他在岛上的处境,他不好发作,这些天他虽不曾出门,却从阿华的所作所为当中能看出来,这几个人并没有将他当人,他拿不准一旦爆发冲突那几个先处置的是他还是这个阿华,而且据他观察,能随意出入这个宅子的人不多,除了那几个人的贴身保镖跟助理,便是这个阿华。

纪初一直都很清楚,他跟那几个男人隔着很大的恩怨,他实在没有多少信心他们会带他下岛,特别是今早之后,他想,倘若他们不肯,这个阿华没准是可以利用的,尽管要忍受恶心,可一个人连生命都面临威胁时,你就会发现,他长期赖以生存的譬如尊严节操就会变得不那么重要。

反正他就这副躯壳早就破败不堪,跟谁又有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纪初只得忍着恶心笑道,“我只是在和你闹着玩儿,”他偏了下头,窗外橘色光线浮在他眼角眉尾,“阿华哥,你不会真跟我计较吧?”

纪初的骨相是十分出众的,三庭五眼,既有古典的柔美又有男人的阳刚,是一种哪怕放在茫茫人海中,一下就能吸睛的长相,顶着这样一张是人都会多看两眼的脸,让他无论做什么都有着别样风情,尤其是他愿意放下自尊,放低身段的时候,那是相当的迷人。

阿华不定信他的鬼话,但看他柔软的姿态,骨头都酥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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