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1 / 4)

那混蛋从刚才起就放下了酒杯,手肘支在沙发扶手,手掌撑头,狭长的眸子半阖悠悠的看戏,见纪初倒在他脚边,他微微弯了下腰,扶了纪初一把,“小心。”

执过酒杯的指尖冰凉,纪初愣了愣,下意识抬了抬头。

陈牧深邃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一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笑着对陈毅说,“大哥,你下手注意,别打花他的脸,有碍观瞻。”

陈毅也顺势蹲了下来,用鞭子挑起纪初的下巴,波光粼粼的黑眸不清不明,“怕什么,坏了就坏了,玩具而已,坏了就换新的。”

兄弟俩一个在身侧,一个身前,都挨得极近,健硕身影像两团庞大的黑云将他牢牢笼罩,纪初看不见一丝光,身上冷极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再次翻身,不管不顾地往前爬。

身后是没什么声音,除了两道冷冷的目光一直追着他,没有任何声音。

纪初却越爬越慢,这里是小鹿岛,他出不去的,摆在他面前的是绝路。

他无助的闭了闭眼,最后停了下来,脸贴地板,像上了断头台的死囚,绝望的了无生机的伏在地上。

陈牧丢给他那件不合身的衬衣自然垂坠,明晃晃的灯光铺满他瘦弱背脊,宛若只悬挂在陡崖间的残蝶。

身后再次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纪初已懒得去分辨是谁的。

突然间,鞭子凌空挥出尖锐声响,陈牧给的那件棉纺衬衣瞬间撕开巨齿口子,淋漓鲜血在纤细的背脊瞬间绽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生得白,这些时日不见天日的幽闭使他皮肤更加苍白,几乎呈病态的透明,几鞭子下去好像他这个人都被撕碎了。

他痛得呜咽,嘴里被铁腥覆盖,眼睛逐渐模糊,巨大的疼痛中,纪初第一次怀疑自己这么坚持的意义。

这样没有尊严没有自由的活着真的好吗?即便,将来他真的逃出去了。

可他的学业已经终结了,时间也不会一直留在原地等他。

他已经回不到从前。

他的人生早就在曹家的人找上他那一刻,就脱了轨,像一列失控的火车,怎么走由不得他选。

曹家逼迫他骗陈姌的时候是,眼前的情况也是。难道他的人生早就规定好,不允许他犯错,否则就会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他知道他罪孽深重,他没有不担责任,只是不甘心…

陈毅是真的对他动了杀心,手里鞭子起起落落,每一鞭都结结实实的落在他的背上。

靠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的精力最终有限,身体火辣辣的痛楚还是让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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