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 / 3)

一眨不眨盯着屏幕,血液在顷刻间倒退到脚底,终于明白陈毅开头说有人报警了是什么意思。

可他并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毅冷冽的声音在他头顶再次炸响,“你还想怎么狡辩?”

纪初努力保持平静的目光终于坚持不住地不断闪烁,山石崩塌般,簌簌抖动,“这些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报警。”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跨进警察局半步,因为不确定陈毅他们有没有在警局安插人手就等他自投罗网。

“哦?你说在证据面前我们是该信你还是相信我看到的?”

尽管陈毅只是在反问,但他心里很明白,陈毅跟陈牧一样,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纪初的心一下沉进了谷底。他知道他完了,只是动项圈还可以解释成想活命,可现在多了一条报警的罪名,事情便不在像他想的那样简单了。

他很清楚他们几个对他最大容忍底线在哪里,他碰了享受损坏顶多算是适当的小聪明,可能是怕随时会丧命而不得不做的挣扎,但倘若报警意义便不同了。

非法监禁虐待强/暴,每一条都能让陈家上新闻头条,即便他们有能耐把事情压下去,但他有企图反抗,反咬,报复的动机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纪初已经知道陈毅不会对他从轻发落,但还是不甘心地挣扎“我没有,这些不是我做的,请相信我,我……”

回应他的只是大手揪住他的头发。

“你在我这里从来都没有谈判的资格。”陈毅说,阴沉的声音跟他贴在他头皮上手一样充满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身躯一顿,是了,他怎么会忘了他们之间是仇人,这里坐着的两个男人没有一个在意他的委屈,他的惊惶,他的清白。

或许对他们来说,就喜欢看他的紧张,害怕,惶恐,敢怒不敢言,至于他是不是冤枉的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中世纪复古工艺的水晶吊灯虽说有些年头,但丝毫不影响照射强度,明晃晃的光线,顺着男人饱满圆润的头顶倾泻,漫进他漆黑的眼,铺满他昳丽的脸,将他的惶惶然照得通透明显,无处遁形。

弱小并不完全能激发人的劣根性,弱小还美丽才能。

屋内两个泰然自若的男人都无声地舔了舔嘴唇。

不一定非要惩罚他,一个项圈而已,他能拆开是他有本事,至于那张警察局的东西更不能,他们又不是傻子,报警跟录笔录哪件事是不花时间的事?不是短短十几分钟里能做到的。

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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