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 / 5)
墙的针孔摄像被前几天切割窗户切坏了一个,小玩意儿靠在床尾看书就看不到他的正脸了。
陈钦笑嘻嘻的打着室内高尔夫。Nimbus新研发的一款新游戏,球是电子球,杆儿是电子杆,通过腕部发力,用AI算法计算高度距离,是否命中。
“二哥,看样子你输了,”陈钦开了个漂亮球,“人家乖着呢,完全没有反抗逃跑的意思。”
陈牧也跟着发力,但用力过了头,球偏了,“何以见得,”他退了一步,手腕收了点力,修正,“脖子上带着东西,就算他信这个不取他性命,难道他不怕没跑远就被我们抓回来吗?”
“那你的意思是?”陈钦侧目,墙上青青绿屏映衬在他脸上,有几分天真无邪。
“把他带出去,”陈牧说,“告诉他解开控制器的钥匙。”
“如果这都不走,就算你赢。”
陈钦笑了,输赢都无所谓了,现在就想看他怎么表现,“成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开了窗的囚室,是比之前好了很多。
尽管环境没什么不同,但好歹让他知道白昼。
这些天,纪初在不必露出丑陋姿势在陈家兄弟脚下摇尾乞怜的时候,他时常会踩着床沿,踮起脚尖,透过那四四方方的窗户往外看。
也会在傍晚门开的时候走到门边偷偷看门外的景色。
其实看不到什么,这个庄园太大了,重重绿影跟圆拱小楼挡住视线,岔路口也多,他不知道那条路才是出去的路。
但只要判断监控后没有人,他就一定会去门边站站,每天都会。
陈牧说他想逃,自然想逃。
求生是本能。
尽管死这个字在很多人看来很容易,但当真面临深渊,在站在高处往下看都会令人窒息,更遑论跳下去。
所以其实死从来都不容易,活着更容易。
不必谈浮华堂皇的人生意义以及将来,他就是想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阳沉进城堡背后,纪初就从门边折回来,去蓬头下清理自己。
三兄弟中,老大嗜权,老二近利,只有老三陈钦好玩点艺术。
不过都不是什么接地气的爱好。
陈钦喜欢绘画。
这些天不知道那里来的趣味,爱在人体上绘画。
前天用油彩画了童话的南瓜车,昨天用水墨画了吴清先生的凤穿牡丹。
今天不知道又会画什么,水墨还好,味道不难闻也好清洗,油画就……
正想着门就从外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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