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 / 4)
不要,不要,求你出去……”
头顶的人根本不管他,大约为了他不好受,更加大力顶动。
纪初只觉得五脏六腑在被冰冷的铁杵狠狠的绞,他疼得说不出话。
大概是太紧涩,压着的人动得不容易,但为了折磨他,他每次抽动都是狠狠的抽出,在狠狠的顶入,顶得纪初整个身子都弯曲像一只在油锅里挣扎的虾子。
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原本就痉挛的胃部,越发抽搐,疼痛恶心交叠,胃里翻江倒海,他咬着牙关,强忍着。
然而他一低头,看见那样狰狞的东西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想到他们都是同性,而那里也并不是用来捅的……胃里东西就止不住翻涌,最终到了某个节点,还是哇的干呕出声。
没呕出什么东西,他从早上起就没吃饭,胃里什么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身上的讨伐停止了,埋在他身体里的庞然巨物骤然撤离,带出黏稠,纪初觉得那是血。
原先满是铁腥味儿的空间多了浓厚的腥檀。
纪初更觉得恶心了,不管不顾扒着床沿就开始吐,吐得血都快出来了。
男人就在头顶冷冷地睨着他,须臾之后,他听到他说,“既然这么恶心,我就让你吐个痛快。”
纪初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密室门被重重打开。
四个壮汉,鱼贯而入,两人拿着钳子,两人拿着水壶。黑色的壶嘴,热气腾腾。
后面的事,时隔多年,纪初想起来都觉得是噩梦。
几个人扑过来,压住他的四肢,掐着他的下巴。尖嘴圆壶,对着他的口鼻猛灌。
纪初呼吸不能,灼烧顺着他鼻腔咽喉直抵胃部,又顺着热痛反流回口腔,呕吐不受控,胃部在极速胀大,眼前有好多人影我晃。
有一瞬间,纪初恍惚回到小时候,那是一个刮大风的隆冬,姜蔓带他去乡下玩,赶到村口,村口有家人户在杀年猪,纪初感觉自己就好似那砧板上的绑死的畜牲,一大群人在旁笑盈盈的围观指导,看他怎么被开膛破肚。
没人会有这么重的口味,对着一个满身污秽的东西抒情,那人指挥人灌了他满满一壶便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彻底的说不出话,只能蜷着身子呜咽抽搐,铁链绕在他手腕脚踝,他像只被命运缚进的秋蝉,动不能动,挣不能挣,任虚空中伸出的几双黑手拽他的脚踝一步步拖向死亡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纪初奄奄一息趴在那里。
密室来了两个人,大约是来清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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